绯色铁拳:暴力千金掀翻京城

来源:fanqie 作者:kuluo米 时间:2026-03-08 04:41 阅读:52
绯色铁拳:暴力千金掀翻京城吕颂梨阿木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绯色铁拳:暴力千金掀翻京城(吕颂梨阿木)
京郊的暮色里,梨花被风吹得漫天飞,两个膀大腰圆的贩奴汉子正拽着个瘦弱少年的胳膊,粗粝的绳子勒得少年手腕通红,却没让他发出半声求饶。

“小**,再挣扎老子打断你的腿!”

左边的汉子啐了口唾沫,手里的皮鞭甩在地上,发出 “啪” 的脆响。

被拽着的阿木猛地抬头,西域少年特有的深褐色眼眸里满是狠劲,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狼 —— 他刚从劫匪手里逃出来,爹娘还不知生死,绝不能再被卖到哪个权贵府里当玩物。

“放开我!”

阿木突然发力,一口咬在右边汉子的手背上,汉子吃痛惨叫,挥手就要扇他耳光。

“住手。”

一抹朱砂红突然从梨花树后走出来,吕颂梨刚从生辰宴离开,红衣裙摆还沾着细碎的花瓣,却没半分柔媚。

她看着阿木眼底没藏住的倔强,想起十二岁那年护着邻居小阿妹的自己,脚步下意识地挡在了少年身前。

“哪来的野丫头,敢管爷爷们的事?”

汉子看到是个穿红衣的女子,顿时露出不屑的笑,“这是我们抓的伶奴,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绑了卖!”

吕颂梨没说话,只是抬手抓住汉子拽着阿木的手腕,稍一用力就逼得对方松了手。

阿木踉跄着退到她身后,警惕地盯着两个汉子,小手悄悄攥住了吕颂梨的红衣衣角 —— 这抹红像团火,竟让他莫名觉得安心。

“伶奴?”

吕颂梨的声音冷得像冰,红衣随着她的动作扬起,“人不是货物,你们也配做买卖?”

右边的汉子被彻底惹恼,挥着皮鞭就朝吕颂梨抽过来。

她侧身避开,反手抓住鞭梢,用力一扯就将汉子拽得踉跄,再抬脚踹在对方膝盖上,汉子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皮鞭脱手飞出。

左边的汉子见状,抄起地上的木棍砸来,吕颂梨弯腰躲开,一拳砸在他的肚皮上,三百斤的汉子闷哼一声,像滩烂泥似的倒在地上。

不过两招,两个贩奴汉子就疼得满地哀嚎。

阿木站在吕颂梨身后,深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震惊 —— 他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女子,红衣在暮色里像团燃烧的火,每一个动作都利落得让人心头发热。

“滚。”

吕颂梨踢了踢地上的汉子,声音里没半分温度,“再让我看到你们贩卖人口,就不是断手断脚这么简单了。”

两个汉子连滚带爬地跑了,梨花落在他们刚才站着的地方,显得格外讽刺。

吕颂梨转身看向阿木,才发现少年还攥着自己的红衣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叫什么名字?

爹娘呢?”

吕颂梨蹲下身,语气放软了些。

“我叫阿木。”

阿木的声音还有点发紧,却没再躲闪她的目光,“家乡遭了灾,我跟爹娘来京城投奔亲戚,路上遇到劫匪,爹娘…… 爹娘被冲散了。”

他说到最后,喉结动了动,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 在西域草原上,流泪是弱者的表现,他要找到爹娘,不能示弱。

吕颂梨看着他强装坚强的模样,心里轻轻揪了一下。

她伸手摸了摸阿木的头,红衣袖口蹭过少年的脸颊:“跟我回吕府吧,我帮你找爹娘。”

阿木愣了愣,深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犹豫 —— 他不认识这个红衣姐姐,不知道该不该信她。

可看着对方眼底没藏住的善意,再想起刚才她护着自己的模样,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夜,吕府的客房里,阿木抱着吕颂梨给他的新衣裳,坐在床边没敢睡。

他盯着窗外的月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 —— 他没告诉这位红衣姐姐,其实在逃出来的路上,他看到过赵侍郎的手下把爹娘押进了一辆黑马车,只是那时他被劫匪追着,没敢跟上去。

而就在他跟着吕颂梨回府的路上,一个蒙面人拦住他,说只要他杀了吕颂梨,就能救回爹娘。

阿木攥紧了拳头,深褐色的眼眸里满是挣扎 —— 一边是可能救回爹**机会,一边是对自己有恩的红衣姐姐。

可一想到爹娘可能在受苦,他最终还是咬着牙,把蒙面人给的小巧**藏进了枕头下。。。。。。。

三天后的清晨,京城书院的钟声刚响,吕颂梨就背着书包走进了教室。

她换回了书院的校服,却还是习惯性地在里面穿了件红色衬里 —— 那抹红像是刻在骨子里的勇气,让她在面对赵党子弟的挑衅时,能多一分底气。

她刚将课本摊开,身后就传来 “哗啦” 一声 —— 赵雅故意将墨水瓶碰倒,黑色墨汁顺着桌面流下来,大半都溅在了吕颂梨的校服下摆上。

“哎呀,真不好意思。”

赵雅双手叉腰,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吕颂梨,谁让你离我这么近?

不过也是,像你这种只会揍人的粗野丫头,大概也不在乎衣服脏不脏吧?”

周围传来低低的窃笑声,吕颂梨攥紧了笔,指节泛白。

她想起客房里阿木紧绷的侧脸,想起蒙面人可能还在盯着这孩子,最终还是松开了拳头,默默拿出帕子擦拭校服上的墨渍。

“赵雅,你太过分了!”

好友林薇立刻站起来,指着赵雅的鼻子,“明明是你故意的,还敢倒打一耙!”

“我故意又怎么样?”

赵雅冷笑一声,眼神扫过全班,“难道你们忘了?

她前几天在生辰宴上把二皇子揍得鼻青脸肿,咱们书院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赵宇带着两个跟班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吕颂梨校服上的墨渍,立刻笑出声:“哟,这不是我们的‘暴力千金’吗?

怎么,又被人嫌弃了?

也是,谁愿意跟一个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的人做同学?”

“赵宇,你少说两句!”

苏晴挡在吕颂梨身边,脸色涨得通红,“颂梨那是正当防卫,二皇子先污蔑她私会外男的!”

“污蔑?”

赵宇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吕颂梨,“一个女孩子家,整天把红衣服穿在里面,跟个小疯子似的,难怪会被人误会。

我看啊,二皇子退婚是对的,谁娶了她,指不定哪天就被她揍得爬不起来!”

跟班们跟着哄笑,吕颂梨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她的脑海里闪过十二岁那年,爷爷拿着戒尺让她抄《女诫》的场景,闪过这二十年来刻意压抑的拳头,最终还是咬着牙站了起来,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我穿什么衣服,跟谁动手,都与你们无关。

如果你们再故意找事,我不介意让你们尝尝,我这‘暴力千金’的拳头,到底有多硬。”

赵宇愣了愣,大概没料到一向隐忍的吕颂梨会突然反击,随即又恼羞成怒:“好啊,你还敢威胁我?

有本事你现在就动手,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敢不敢在书院里**!”

吕颂梨刚要上前,上课铃突然响了。

先生拿着课本走进来,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赵宇狠狠瞪了吕颂梨一眼,不甘心地回到座位上。

林薇和苏晴担忧地看着吕颂梨,她却只是摇了摇头,重新拿出课本。。。。。。。

放学后,吕颂梨牵着阿木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阿木却始终低着头,小手紧紧攥着,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昨天在京郊破庙里的场景 ——昏暗的破庙里,赵侍郎的手下用刀抵着****脖子,冷笑一声:“西域小崽子,想救你爹娘,就按我们说的做。

吕颂梨不是救了你吗?

你就趁她不注意,杀了她。

只要你做到了,我们就放了你爹娘;要是做不到,你就等着给你爹娘收尸吧!”

阿木看着爹娘惊恐的眼神,看着他们被绳子绑得通红的手腕,咬着牙点了点头。

他从小在西域跟着阿爸学摔跤,骨子里带着股不服输的韧劲,可面对爹**性命,再硬的骨头也得弯 —— 他没有选择,只能答应这个屈辱的要求。

“阿木,在想什么?”

吕颂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阿木猛地回过神,摇了摇头:“没…… 没什么,姐姐。”

他不敢看吕颂梨的眼睛,生怕自己的心事被看穿。

这三天来,吕颂梨给了他新衣裳,让厨房做他爱吃的羊肉抓饭,甚至会陪他坐在院子里看星星 —— 她是个好人,可他却要对着这个好人下杀手。。。。。。。

夜色渐深,吕府客房里一片寂静。

阿木躺在床上,眼睛却一首睁着。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脸上,映出少年紧绷的下颌线 —— 他不能再等了,赵侍郎的手下说,今晚要是不动手,就先砍了他阿爸的一根手指。

阿木悄悄起床,从枕头下摸出那把小巧的**,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指尖发颤,却还是攥得很紧。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吕颂梨的房门口,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推开了房门。

吕颂梨睡得很沉,大概是因为白天在书院受了委屈,眉头微微皱着。

阿木握紧**,一步步走到床边,将锋利的刀尖抵在了吕颂梨的喉间 —— 只要再用力一点,他就能救回爹娘了。

“是赵侍郎让你来的,对吗?”

吕颂梨突然睁开眼睛,没有惊慌,只有一丝平静的了然。

阿木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醒过来,深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咬着牙没松劲:“我爹娘在他手上,他说我不杀你,就杀了我爹娘。

姐姐,对不住,我没有选择。”

“我知道。”

吕颂梨缓缓坐起来,没有挣扎,只是看着阿木眼底的挣扎,“你爹娘在哪里?

赵侍郎还让你做了什么?”

“他…… 他让我杀了你......” 阿木的手在发抖,**却依旧抵着她的喉间,“姐姐,我知道你是好人,可我不能失去爹娘。

如果你要怪,就怪我吧。”

吕颂梨看着他强装出来的坚毅,突然想起自己十二岁那年,为了护着小阿妹,攥着石头跟富家公子对峙的模样。

她缓缓抬手,抓住阿木握刀的手腕,轻轻一掰,** “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

“我不怪你。”

吕颂梨摸了摸阿木的头,红衣裹着少年小小的身子,“你爹**事,我会解决。

我答应你,一定会把他们救出来,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们。”

阿木愣了愣,突然 “哇” 地哭了出来 —— 这是他从劫匪手里逃出来后,第一次敢放声哭。

他靠在吕颂梨的怀里,闻着红衣上淡淡的皂角味,心里那道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他之前一首不信这个红衣姐姐能斗过赵侍郎,可此刻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突然觉得,也许这抹红,真的能把他从黑暗里拉出来。。。。。。。

第二天一早,吕颂梨依旧穿着一身红衣,牵着阿木去了京郊的破庙。

她知道,那些贩奴汉子肯定跟赵侍郎有勾结,说不定能问出阿木爹**下落。

破庙里,几个汉子正围着桌子喝酒,看到吕颂梨和阿木,立刻站了起来,眼神警惕。

“又是你这个野丫头!”

为首的汉子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刀疤,“上次没揍你,你还敢来?

今天我非要让你知道厉害!”

阿木立刻挡在吕颂梨身前,小拳头紧紧攥着,深褐色的眼眸里满是狠劲:“不准你们欺负姐姐!”

汉子们被他的样子逗笑了:“哟,这小奴还敢护着她?

看来你还不知道,你爹娘早被送进拍卖会了,能不能活,全看有没有权贵愿意买!”

“拍卖会?”

吕颂梨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上前一步将阿木护在身后,红衣在晨光中像团蓄势待发的火,“什么拍卖会?

在哪里举办?”

为首的汉子梗着脖子不肯说,吕颂梨首接抬脚踩在他刚端起来的酒碗上,青瓷碗 “咔嚓” 一声碎裂,酒液混着瓷片溅了他一身。

“说!”

她的声音里没半分温度,指尖己经按在了汉子的手腕脉搏上 —— 再用力一点,就能捏碎他的骨头。

汉子疼得脸色发白,终于松了口:“是…… 是赵党暗地里搞的**拍卖会!

不定期开一次,每次地点都不一样,想进场得先去城南的‘宝昌当铺’验资 —— 至少得有千两白银的家底,才能申请入场券!”

阿木的身子猛地一震,深褐色的眼眸里满是焦急,抓着吕颂梨衣角的手又紧了几分:“姐姐,我们快去申请入场券吧!

我怕…… 我怕爹娘等不及了。”

吕颂梨蹲下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的坚定像淬了光:“别慌,阿木。

千两白银吕府能凑齐,但我们不能急着去 —— 拍卖会肯定有赵党的人盯着,贸然申请容易打草惊蛇。

我们得先准备准备,乔装打扮好,再去当铺验资拿入场券,这样才能悄悄潜进去救你爹娘。”

她抬头看向那几个还在发抖的汉子,声音冷得像冰:“你们要是敢把今天的事告诉赵党,我会让你们知道,比碎酒碗更疼的滋味是什么。”

汉子们连忙点头,连滚带爬地跑了。

吕颂梨牵着阿木的手往回走,阳光洒在红衣上,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阿木看着身边的红衣姐姐,深褐色的眼眸里没了之前的犹豫,只剩全然的信任 —— 他知道,姐姐说会救爹娘,就一定能做到。

回到吕府的院子里,吕颂梨让管家去筹备银票,自己则坐在石凳上,看着阿木在院子里练习摔跤的动作 —— 少年模仿着记忆里阿爸教的招式,每一拳都带着股不服输的劲。

吕颂梨看着他的样子,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红布 —— 这场潜入拍卖会的行动,注定危险重重,但只要能救回阿木的爹娘,能撕开赵党贩卖**的黑幕,再难她也敢闯。

夜色渐浓时,吕颂梨看着手里刚凑齐的千两银票,对身边的阿木轻声说:“明天,我们就开始准备乔装的事。

等拿到入场券,咱们就去救你爹娘,好不好?”

阿木用力点头,深褐色的眼眸里亮得像星星:“好!

姐姐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月光下,红衣女子与少年的约定,成了吕府里最坚定的承诺。

而城南的宝昌当铺里,那张即将被申请的入场券,正悄然连接着一场关于拯救与反击的风暴 —— 下一章,这抹红衣,终将闯进那藏满罪恶的拍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