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逃婚那天,我住进了她家的旧屋

来源:fanqie 作者:六世轮回 时间:2026-03-11 20:10 阅读:48
她逃婚那天,我住进了她家的旧屋(林见秋孙乾)免费阅读全文_免费完结版小说她逃婚那天,我住进了她家的旧屋林见秋孙乾
她没有去南京南站------------------------------------------。,看见那些拖着箱子、低头赶路的人,就会觉得所有关系、工作和烂日子,好像都能被一张车票带走。可真轮到自己,才知道多数人不是走不了,是根本不知道走了以后还能去哪儿。。,玻璃顶下的灯把地面照得发白,来来往往的人群被行李箱轮子拖出一阵阵单调的噪音。我在人群里找了两分钟,才看见林见秋。,身边只有一个二十寸的行李箱。她穿了一件黑色薄风衣,头发绑了起来,远远看过去,和周围那些真正准备离开的人没有区别。,她手里什么票都没有。“你不是要走吗?”我停在她面前问道。,淡声说道:“我没说我要走。那你让我来南站干什么?这里人多,谁都像在离开,适合见面。”,还是该骂自己真的来了。最后只能冷笑一声:“你挺会挑地方。”,只是看了看我身后的方向,确定没有熟人跟过来,才说道:“今天的事,对不起。你已经说过一次了。那句没用,这句也没用。”她看着我,“但我还是得说。”:“说完了?”
“说完了。”
“那现在轮到我了。”我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问道,“你昨晚一句解释都没有,今天害我丢了工作,现在把我叫过来,就为了再说一遍对不起?”
“不是。”
“那是什么?”
“我想补给你。”
我被她这一句“补给你”激得有些烦躁:“林见秋,你是不是只会这三个字?”
她大概没料到我火气这么大,沉默了一下,才说道:“我现在只能先这么说。”
“你到底为什么不结婚?”
“我不想说。”
“那你叫我来干什么?我替你背锅,还得替你保密,现在连个原因都不配知道?”
她看着我,好一会儿才问:“你真想知道?”
“废话。”
“因为我要是再往前走一步,我以后的人生大概就不是我的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还是很平,可我莫名觉得,她不是在跟我讲婚礼,她是在跟自己讲。
我心里那股顶到喉咙口的火,忽然就散了一点。可散归散,现实账还在。
我摸出烟,刚想点,又想起这里不让抽,只能夹在指间问她:“然后呢?你人生是不是你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工作没了,这事儿怎么算?”
“我给你一份工作。”
我皱眉:“什么?”
“我给你一份工作。”她重复道,“不是婚礼跟拍,也不是临时糊弄你的活儿。你会拍,会剪,我需要这样的人。”
我忽然有点想笑:“你昨晚刚砸了我的饭碗,今晚就来给我安排工作。林见秋,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使唤?”
“不是。”
“那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身边能找的人,要么认识赵明城,要么认识我妈,要么会劝我回去。你不一样。”
“我哪儿不一样?”
“你只认损失。”
这话挺难听,可偏偏又是真的。
我索性不装了:“行,那你说,什么工作。”
她回头看了一眼北广场外那排灯,又把目光收回来,说道:“我在老城南有一间旧屋,准备重新整理出来。前期需要做空间记录、修缮前影像、后面可能还有一些对外内容。原本这件事我没打算自己做,但现在我要把它留住,只能自己做。”
“留住?”
“对。”
“和赵明城有关?”
她没有回答,只是说道:“你可以当成有关,也可以当成无关。重点是,这份活儿我可以给你日结。”
“多少?”
“前几天先八百一天,后面如果你确定继续做,我们再按项目算。”
我心里飞快地盘了一遍。八百一天不算高,但在我失业的第一天夜里,已经足够让我对一间陌生旧屋产生基本尊重。
可我还是问道:“为什么不找专业做地产影像的?”
“因为他们太专业了。”她说道,“专业到会先问甲方是谁,预算多少,项目背后站着谁。你不会,你只会先问多少钱。”
“你这算夸我?”
“算实话。”
我看着她,忽然有点分不清她是在利用我,还是在诚实地利用我。
北广场外,一辆**站夜班公交缓缓驶过,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乱了一点。她抬手别回去,露出左手无名指上那道明显的戒痕。
我盯着那道痕迹看了两秒,问道:“你不怕我把你的行踪卖给赵明城?”
“你会吗?”
“说不准。”
“那你昨天就不会让他空着手走了。”
我被她噎住。
她又说道:“陆川,我现在没法一次把你的损失都补齐,也没法跟你解释太多。我能给你的,就是一份短期工作和日结的钱。你要是愿意做,现在就跟我走;你要是不愿意,我们今晚就在这里散了。”
我看着她身边那个小行李箱,忽然又想起她刚刚那句“这里适合见面”。
一个连走都没走的人,偏偏把地方约在南站。这女人不是爱演,她只是连喘口气都得先替自己找个像离开的地方。
“去哪儿?”我问。
“**门。”
“老门东?”
“景区外面,老巷子里。”
我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十一点零八分。
按理说,一个刚因为她失业的人,不该再跟她去任何地方。可我更清楚,像我这种人,最难拒绝的,从来都不是女人,是能把房租往后推几天的机会。
我把那支没点着的烟重新塞回烟盒里,说道:“行,我跟你去。但有一点先说清楚。”
“你说。”
“我不是你的人,也不是你同伙。你给钱,我干活;你不说的事,我不问;但哪天这事儿烧到我身上,我随时走。”
“可以。”
“还有。”我看着她,“别再突然失踪,也别半夜只问我有没有人找过你。我现在对你唯一的好感,就是你给钱还算痛快。”
她竟然很轻地笑了一下,只一瞬,便又收住了:“我尽量。”
我第一次见她笑,不是在玄武湖的镜头里,也不是婚礼样片的预设情绪里,而是在南京南站夜里十一点多的风口上,短得像她自己都没来得及承认。
很快,一辆网约车停在我们面前。
林见秋拉开车门,对司机报了个地址:“**门地铁站附近,边营。”
我拎起她那只箱子,放进后备箱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