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中月,心上卿

观中月,心上卿

喜欢小号的虫奉行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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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渊,苏清和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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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喜欢小号的虫奉行”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观中月,心上卿》,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谢临渊苏清和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寅时·雾起观前------------------------------------------,总是长得没有边际。,四面合围着千年古松,竹影层层叠叠,将这座小小的道观护在一片与世隔绝的清静里。从观门走到山下最近的集镇,脚程快些也要近两个时辰,平日里除了松涛、鸟鸣、泉声,再无半分多余的喧嚣。这座传承了近三百年的小道观不算气派,前后两进院落,前殿供奉三清,后殿是观主静玄道长的静修之所,左侧一间丹房...

精彩试读

寅时·雾起观前------------------------------------------,总是长得没有边际。,四面合围着千年古松,竹影层层叠叠,将这座小小的道观护在一片与世隔绝的清静里。从观门走到山下最近的集镇,脚程快些也要近两个时辰,平日里除了松涛、鸟鸣、泉声,再无半分多余的喧嚣。这座传承了近三百年的小道观不算气派,前后两进院落,前殿供奉三清,后殿是观主静玄道长的静修之所,左侧一间丹房,右侧一间剑室,再往后,是半亩菜地、一间柴房、一口古井,简简单单的布局,却被岁月磨出了温润而厚重的道韵。,算上观主,一共只有三人。,规矩却不曾半分松懈。,首重顺应天时。寅时起身,卯时撞钟,辰时早课,巳时洒扫,午时斋饭,未时静修,申时劳作,酉时晚课,戌时安寝,一日十二时辰,环环相扣,代代相传,不敢轻慢半分。于玄清观众人而言,这不是束缚,而是修行本身——心定于常,行归于序,方可见道。,夜色依旧浓得化不开。,连平日里清晰可见的星辰都隐没在厚重的云层之后,整座云渺山都浸泡在一片湿冷黏稠的白雾里。雾水沾在松针之上,凝结成细小晶莹的水珠,风一吹便簌簌滚落,打在道观的青瓦上,发出极轻、极细、几乎难以察觉的声响,像是天地在缓缓呼吸。。,房间不大,陈设极简到近乎清寒。一床、一桌、一椅、一柜,除此以外,再无多余物件。桌面上摊着一卷翻得有些发软的《道德经》,页脚微微卷起,看得出时常翻阅;笔架上悬着一支羊毫笔,笔尖收束齐整;一方青石砚台里,还残留着昨日未干的淡墨痕迹。床是普通的木板床,铺着一层洗得发白的粗布褥子,盖的是旧棉衾,柔软却朴素,毫无浮华之气。,不求外物华丽,只求内心清净。,动作轻缓得如同一片落叶无声飘落。他先是盘膝坐于床沿,闭目调息,三个呼吸循环往复,吐纳之间气息绵长平稳,不见半分仓促与浮躁。这是他自幼年入观便坚持的功课,无论寒暑晴雨,无论身心顺逆,从未有一日间断。一身静心吐纳之法早已深入骨髓,即便置身喧嚣闹市,他也能在瞬息之间敛神入定,心无波澜。,神思清明,他才缓缓起身,伸手取过挂在木架上的素白道袍。,不算细腻光滑,却被洗得干干净净,熨烫得平整挺括。他抬手将道袍缓缓披上肩头,指尖轻捏衣领,一点点理正肩线,系好腰间同色的素丝绦带,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沉稳柔和,仿佛在对待一件极重要的法器。白衣衬得他身形清瘦挺拔,眉目干净清冷,肤色偏白,唇色浅淡,整个人看上去便如同一捧山间初雪,清、静、淡、远,不带半分尘俗烟火气。,自幼被观主带上山,入观十七载,从懵懂稚童修至如今,**、科仪、韵调、望气、草药、典籍、礼仪,无一不精,无一不通。观主静玄道长常说,玄清观一脉的“清静无为”之道,谢临渊已得七成精髓。所谓清静,从来不是空寂无物,而是心有所定,行有所止,外物不扰,内思不杂。,拿起放在一角的麈尾拂尘。
拂尘柄是陈年白檀木,色泽温润深沉,触手生凉,历经多年摩挲,早已包出一层内敛的柔光。鬃毛是雪白的马尾,梳理得整整齐齐,不见半分杂乱打结,尾端微微散开,轻垂时如同一缕月光。他将拂尘轻搭于左手腕间,指节微微扣住,姿态自然端正,这是常年持拂所养出的习惯,不刻意,不张扬,却自有一股沉静端方的道门气度。
静室的木门年岁已久,木轴干涩,寻常开合必会发出轻响。
谢临渊指尖轻抵门板,力道缓而稳,手腕微微用力,门轴缓缓转动,竟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杂音,仿佛连木头都懂得配合这份深山的清静。
门外的雾气更浓了。
白茫茫的雾霭像流水一般漫过庭院里的青石板,沾湿他垂落的衣摆,凉丝丝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松针与泥土的清苦味道。他抬眼望向观门方向,目光平静无波,仿佛早已看惯了这山中无数个雾色浓重的凌晨,早已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
玄清观的庭院不大,中间一条笔直的青石主路,两侧种着几株冬青,墙角生着厚厚的青苔,**而柔软,透着岁月沉淀的绿意。雾水落在青砖之上,映出淡淡的微光,踩上去微凉,却不打滑。谢临渊脚步轻缓,一步一步走得稳而平,每一步落下的距离几乎完全一致,步速均匀,不见半分急躁。这是修行之人刻在骨血里的定力,也是玄清观代代相传的规矩。
他没有直接前往前殿,而是先转身走向了左侧的丹房。
玄清观的丹房不炼虚妄金丹,只储存草药、香料、洁净器具,是观中日常静修、调理身心的地方。
谢临渊轻轻推门而入,屋内立刻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艾草与檀香混合的气息,清宁安神,闻之便让人心中浮躁尽散。他走到香案前,拿起三只干净的青瓷小杯,杯壁薄而通透,触手微凉;又取过案角的铜制香插,小心翼翼地拂去上面一层薄薄的雾汽,动作轻柔得怕惊扰了这一室清静。随后,他从一旁的素色锦盒中取出三支线香,香是观中道人亲手**的柏香,不浓不烈,烟气清雅绵长,最适合清晨静修安神。
他没有立刻点燃线香,而是先将香握于掌心,闭目默诵一句静心咒,唇瓣轻动,无声无息。待心神完全安定,他才缓缓睁开眼,取过火石与火镰,指尖轻稳,轻轻一打。
一点火星微亮,在昏暗的丹房里显得格外柔和。
线香燃起一小点橘色微光,烟气缓缓升起,笔直不散,在空气中轻轻浮动,不飘不乱。谢临渊执香在手,躬身三礼,动作肃穆端正,不疾不徐,而后才将三炷香稳稳**香插之中,高低齐整,分毫不错。
整**作行云流水,沉静肃穆,没有半分多余的姿态与炫技,却能让人从每一个细微之处,看出他深厚至极的修行功底。这不是流于表面的形式,而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沉淀下来的恭敬、安定与虔诚。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丹房,前往前殿整理早课器物时,院门外,传来了一声极轻、极稳的脚步声。
不躁,不急,不浮,不飘。
一步,一步,沉稳落地,落在被雾气打湿的青石板上,像是敲在人心最安静的地方,节奏均匀,力道沉实,一听便知,是常年站桩练气、修心养性之人才能走出的脚步。
谢临渊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回头,也没有主动出声询问。
他不用看,不用听,甚至不用多想,便知道来人是谁。
整座玄清观,除了他自己,只有一个人能走出这样的脚步——沉实、厚重、根基扎实,风雨不动,安如泰山。
苏清和
苏清和比他小一岁,入观却晚了整整五年。
此人来历不算曲折,原是山下村镇的孤儿,年少时恰逢云游归山的静玄道长,道长观其根骨端正、心性沉稳、眼神干净有定力,是修“行”之道的绝佳料子,便将他带上了云渺山,收入玄清观。他不像谢临渊自幼浸淫**韵调,却在“行、动、站、守、剑”之一道上天赋异禀,站桩、行气、剑法、体力、动手处事能力,皆是观中第一,无人能及。
他常年穿着一身玄色道袍,与谢临渊的素白道袍一清一沉、一静一刚,恰好形成互补。腰间常年悬着一柄素面铁剑,无纹无饰,不耀锋芒,不显杀气,却透着一股中正平和之气。那不是用于杀伐争斗的利剑,而是玄清观传承数代的守御之剑,剑路平和沉稳,以护为主,以定为魂,恰好与苏清和的性子、根基、道心完美相合。
不过片刻,苏清和的身影便出现在丹房门外。
他没有贸然推门而入,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打破清静,只是安静地垂手而立,身姿挺拔如古松,微微低头,守在门外半步之外的规矩之地,不越雷池分毫。
“师兄。”
他的声音偏低,略带着一丝晨起的清哑,却干净通透,沉稳有力,没有半分困乏与散漫。
谢临渊这才缓缓转过身。
素白道袍的身影立于丹房门内,玄色道袍的身影立于丹房门外,一片白茫茫的雾气横在两人之间,像一层轻薄而柔软的纱,将两道身影隔得不远不近,恰好是同门相处的分寸,却又在无声之中,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默契与牵绊。
谢临渊的目光淡淡落在苏清和身上,从他理得一丝不苟的道袍领口,缓缓扫过他挺直的肩线,再落到他稳稳扣在剑柄上的指尖——指节分明,掌心厚实,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没有半分浮躁之气。最后,他的目光才轻轻停在苏清和沉静的眉眼上,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清浅柔和,如同雾滴从松针上滚落。
“晨练完了?”
苏清和稳稳点头,语气恭敬却不卑微,沉稳却不僵硬:“是,桩已站足一个时辰,三十六路守御剑也练了一遍,未敢有半分懈怠。”
谢临渊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一句多余的话。
于他们二人而言,夸奖不必言说,责备也无需出口。
相处两年,朝夕相伴,一同起居,一同修行,一同守着这座深山小道观,早已形成了一种无需言语、无需眼神、便能心意相通的默契。他知道苏清和心性坚韧,从不会偷懒懈怠;苏清和也明白,谢临渊清冷沉静,从不会无故苛责,更不会虚意夸赞。
雾气在庭院之中缓缓流动,天色依旧漆黑,没有半点破晓的迹象。
玄清观的寅时,安静得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与天地自然的声响。
谢临渊腕间拂尘轻垂,白衣沾雾,清冷如月;苏清和手按剑柄,黑衣立风,沉稳如松。
一人守内,承**道统,定观中气脉;
一人守外,修剑器行止,护观中安宁。
一人如清霜映月,不染尘埃;
一人如古松立山,风雨不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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