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笛残阳清河赴新生】

【半笛残阳清河赴新生】

小张爱讲话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5 更新
5 总点击
萧烬,苏清鸢 主角
fanqie 来源
网文大咖“小张爱讲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半笛残阳清河赴新生】》,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萧烬苏清鸢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李商府中传喜报,落地一孩啼哭嚎。手持竹笛吹天涯,不知何处笑意吟。洞房花烛落月圆,心头滴红生阳残。忘却前情三两事,忘情只为大业长(cháng)。红绸缀满李府朱墙,锣鼓喧天撞碎了清晨的静谧,门前“喜”字鎏金溢彩,往来宾客的道贺声此起彼伏,都在庆贺李家嫡女,终于平安降生。我蜷缩在襁褓中,浑身被柔软的锦缎包裹,耳边是奶娘温柔的哄逗,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熏香。这熟悉又陌生的暖意,让我迷糊的意识渐渐清晰——不是断...

精彩试读

李商府中传喜报,落地一孩啼哭嚎。

手持竹笛吹天涯,不知何处笑意吟。

洞房花烛落月圆,心头滴红生阳残。

忘却前情三两事,忘情只为大业长(cháng)。

红绸缀满李府朱墙,锣鼓喧天撞碎了清晨的静谧,门前“喜”字鎏金溢彩,往来宾客的道贺声此起彼伏,都在庆贺**嫡女,终于平安降生。

我蜷缩在襁褓中,浑身被柔软的锦缎包裹,耳边是奶娘温柔的哄逗,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熏香。

这熟悉又陌生的暖意,让我迷糊的意识渐渐清晰——不是断魂崖下刺骨的寒风,不是丹田破碎的剧痛,也不是那些人冷漠又嘲讽的嘴脸。

我叫张清和,我回来了。

回到了一切开始的起点,回到了我刚刚降生在李府的这一天。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却没再掀起我半分波澜。

曾经的我,是李府捧在手心的嫡女,性子热烈又善良,见不得半分苦难。

踏入正道宗门后,更是一腔赤诚,坚信正道无光不照,对每一个人都掏心掏肺。

我曾倾尽全力帮助落魄的师兄,接济过走投无路的师妹,以为真心总能换真心,以为正道二字,便是世间最坚定的信仰。

可到头来,却是一场笑话。

他们当着全宗门的面,颠倒黑白,罗织罪名,将我污蔑成勾结魔道的叛徒,我百口莫辩,字字句句,皆是诛心之言。

而那些我曾倾力相助的人,没有一人为我辩解,反而亲手将我推下断魂崖。

下坠的那一刻,我看着崖边他们冷漠的身影,才懂所谓正道,不过是裹着仁义外衣的私利场,所谓善意,不过是他们利用我的**。

风卷着李府的喜气飘进屋内,落在我的眉眼间。

我缓缓阖上眼,眼底没有了前世的热忱与天真,只剩一片沉寂的冷淡。

这一世,我不再是那个热情泛滥、轻信他人的张清和。

世间冷暖,人心险恶,我早己看透。

没有了不切实际的执念,没有了对正道的幻想,唯有清醒与冷静,伴我前行。

李府的这场喜宴,是我新生的开端,亦是我斩断过往、重塑人生的起点。

那些亏欠我的、背叛我的,终有一日,我会一一清算。

但此刻,我只需静静待着,静待羽翼丰满,静待风起之时。

院中风携着李府喜宴的淡香,门帘被轻轻掀开时,没有半点声响。

进来的是位身着月白色绣浅草纹的中年女子,发间只簪一支素银簪子,眉眼温婉,眼角虽有浅浅细纹,却盛满了柔和的笑意,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草木灵气。

她没有先寒暄,脚步轻缓地走到娘亲床边,伸手时指尖先试了试娘亲的额头温度,动作轻柔得怕惊扰了人,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几分真切的心疼:“阿沅,这几日辛苦你了,瞧着脸色还是有些虚。”

说着,便顺手将床边散落的薄毯掖了掖,指尖拂过娘亲的手背时,满是熟稔与关切。

在她耳边温柔的说:“阿沅,街角新开了一糖霜柿子饼店铺,你不是常常跟我念叨最爱吃糖霜柿子饼了嘛,”中年女子微微一笑。

“我都不用猜,就知道是某人砸钱开了一家,果然还是我家的邵邵待我最好啦,”娘亲脸色也富有活力了几分。

寒暄两句后,她才俯身看向襁褓中的我,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没有丝毫生疏的试探。

她伸出指腹,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力道轻得像拂过草木嫩芽,语气里藏着几分欢喜与温柔:“这就是清和吧?

眉眼生得真周正,粉雕玉琢的,跟**年轻时一模一样。”

说话间,她从袖中取出一小个绣着艾草的锦囊,轻轻放在我的襁褓边,眉眼弯弯:“给孩子的见面礼,里面装了些清芷末,能安神定气,护着她少受些惊扰。”

全程语气柔和,没有半点世家女子的疏离,一举一动都透着真心实意的亲近,连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都暖融融的,像秋日里的麦香,照的人心中温润又安心。

苏婉清陪着娘亲絮絮叨叨,话语间皆是叮嘱,抬手给娘亲掖被角时,指尖稳而轻,看似只是寻常世家女子的温婉,却在袖袍微动间,泄出一丝极淡却凝练的灵气——那灵气沉而内敛,不似寻常修士那般浮于表面,唯有我这重活一世、见过修仙界顶尖战力的人,才知晓这看似温和的气息下,藏着何等深不可测的修为。

她没提半句修仙界的事,也未显露半分锋芒,只一味陪着娘亲说话,目光时不时落在我身上,眼底的温柔里,闪现出了一抹惊叹。

忽然,她俯身靠近襁褓,指尖没有碰我,只是悬在我心口上方半寸处,停顿了片刻,眉梢微不可察地蹙了又舒,语气依旧柔和,却多了几分笃定:“阿沅,你这孩子,命格倒是特别。

我方才触到一丝极清的草木灵气,缠在她周身,不扰人,却异常坚韧,倒像是天生便与草木相融一般。”

娘亲虚弱地笑了笑,只当是好友偏爱孩子,随口夸赞:“不过是个刚落地的娃娃,哪有这般玄乎。”

邵女子却未辩解,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伸手将那枚绣着艾草的锦囊,又往我心口处挪了挪,声音压得极低,似是说给娘亲听,又似是说给我听:“草木有灵,可润魂,可护身。

这孩子往后,或许会走一条不寻常的路,你多留意些,莫要让她沾染太多因果。

她坐至深夜,没再多提灵根与修仙界的事,只帮着奶娘照看娘亲,偶尔给我掖掖襁褓,一举一动都透着真切的亲近,唯有偶尔垂眸时,眼底闪过的锐利,才让人想起,这温婉的邵女子,绝非寻常之辈。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