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说我太娇纵,为何转身哭成狗

当年说我太娇纵,为何转身哭成狗

许青提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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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昭,岑明月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温昭岑明月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当年说我太娇纵,为何转身哭成狗》,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温昭,我们分手吧。”,温昭觉得自已一定是听错了。,浑身湿透,行李箱还在脚边滴水。,从Y国到国内,她甚至没告诉他自已要回来。“你说什么?”。,一点雨都没淋到,而她站在雨里,被浇的透心凉。“我说,”他的声音很平,“我们分手吧。”温昭眨了眨眼,雨水顺着睫毛淌进眼睛里,又一滴滴流下来,像眼泪。“为什么?”“你太娇纵。”四个字。他看着她,眼神陌生得像是第一次认识她。温昭张了张嘴,想说你到底在说什么,想说我...

精彩试读


温昭,我们分手吧。”,温昭觉得自已一定是听错了。,浑身湿透,行李箱还在脚边滴水。,从Y国到国内,她甚至没告诉他自已要回来。“你说什么?”。,一点雨都没淋到,而她站在雨里,被浇的透心凉。“我说,”他的声音很平,“我们分手吧。”
温昭眨了眨眼,雨水顺着睫毛淌进眼睛里,又一滴滴流下来,像眼泪。

“为什么?”

“你太娇纵。”

四个字。

他看着她,眼神陌生得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温昭张了张嘴,想说你到底在说什么,想说我飞了十八个小时回来见你——

但她什么都没说。

因为她看到他的眼睛,那双从前看她时永远带着笑的眼睛,此刻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没有不舍,没有心疼,甚至没有厌倦。

就是什么都没有。

“梁焱,”她听见自已的声音,竟然很稳,“你认真的?”

他点头。

“行。”

温昭弯腰拎起行李箱,轮子卡在砖缝里,她用力拽了一下,没拽动。

她没抬头,她知道他还在那儿站着。

她又拽了一下。

箱子终于动了,她拖着它往巷子外面走,雨越下越大,打在脸上像小石子。

她没回头。

走出去大概二十米,她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很急。

她脚步顿了一下。

脚步声从她身边掠过,是梁焱,他走得很快,背影很快消失在雨幕里。

他甚至连把伞都没给她。

温昭站在雨里,看着那个方向,很久。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

温昭。”

“温老师?”

温昭猛地睁开眼睛。

电脑屏幕还亮着,CAD界面停留在昨晚没画完的那根楼梯上。

手边的咖啡早就凉了,杯壁上凝着一圈褐色的水渍。

她撑着额头坐起来,脖子酸痛得厉害,后背上全是冷汗。

窗外天已经大亮,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透出一道道光痕。

她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上午九点十七分。

睡了不到四个小时。

温昭站起身,走到茶水间去倒水。

热水冲进杯子里,白气蒸腾,她盯着那团雾气,脑子里还残留着梦里的画面。

雨。很大的雨。

那个人的脸。

她喝了一口水,烫得舌尖发麻。

过去七年了。

她已经很多年没做过这个梦了。

刚分手那阵子倒是经常做,每次都是同样的场景,同样的雨,同样的那句话。

她在那场雨里站了无数次,站到后来她自已都烦了,可梦里还是走不出来。

大概断断续续两年吧,就不做这个梦了。

毕竟那场雨早就过去了。

温昭端着杯子走回工位,路过周林的格子间时,周林抬起头:“温老师,你昨晚又没回去?”

“画图画忘了。”

“你也太拼了,”周林啧啧两声,“方案不是下周五才交吗?”

“早点画完早点安心。”

温昭坐下来,把凉透的咖啡推到一边,打开邮箱开始回邮件。

事务所最近接了个商业综合体的竞标,她是主创,方案改了四稿,甲方还在纠结外立面用什么材质。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岑明月

岑明月:今晚的酒会你记得吧?七点,瑰丽酒店。

岑明月:不许说不来。

岑明月:你不来我就去你公司门口堵你。

温昭看着这三条消息,嘴角弯了一下。

温昭:记得。

岑明月:太好了!!!我一个人真的要无聊死,你知道这种场合有多窒息吗,全是中年男人,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温昭:靳怀序呢?

岑明月:他?他忙着应酬他的好兄弟们,哪有空管我。

岑昭:……

岑明月:反正你来了我就有伴了,咱俩躲在角落里喝酒,谁也不搭理。

温昭放下手机,目光落在屏幕上那根还没画完的楼梯上。

岑明月是她两年前认识的。

那时候她刚回国,岑家在做一个大型商业体的项目,她是主创设计师,岑明月的哥哥岑明川代表甲方对接。

第一次开会的时候,岑明川迟到了二十分钟,后来她帮忙送文件踩着高跟鞋冲进来,一开口就是“对不起对不起我哥昨晚喝多了起不来”,把会议室里一屋子人弄得哭笑不得。

后来项目做完了,岑明月加了她的微信,隔三差五约她吃饭喝酒。

“我就喜欢你这种不爱说话的人,方便我**”岑明月有一次喝多了,趴在她肩膀上嘟囔。

“你们搞建筑的是不是都这样?闷声干大事。”

温昭当时没忍住笑了。

岑明月是岑家唯一的千金,上面有七个哥哥,只有一个亲的,岑家那点事圈子里谁不知道。

但她从来不提那些,见了面就是吃喝玩乐插科打诨,好像天底下没什么值得烦心的。

今年年初她突然宣布结婚,对象是靳怀序,靳家做房地产,两家联姻,门当户对。

结婚前半个月温昭和她约着喝酒,她知道他们其实没什么感情,只是岑明月父亲催得紧,她便随便凑合了一个。

温昭那个时候问她,“真的不再找找了?”

岑明月笑了:“不找了,靳怀序人挺好的,真的。”

手机又震了一下把她从回忆里拉回来。

岑明月:对了,今晚梁家的人也来了,就那个做新能源的梁家,他们家那个小儿子刚从国外回来,据说长得挺帅,你可以看看。

温昭的目光在屏幕上停了一秒。

梁氏。

她放下手机,端起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得皱眉。

同姓而已。

不过梁焱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出现在她生活里了。

久到她有时候会恍惚,觉得自已是不是真的认识过这么一个人。

可昨晚她梦见了他。

梦里的他还是十九岁的样子,站在雨里,眼神干干净净,说出那四个字。

你太娇纵。

温昭盯着电脑屏幕,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

七年了,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拖着行李箱站在雨里的小姑娘了。

她现在是温昭,二十六岁,建筑设计师,入行五年,手里三个建成项目,两个正在施工,一个刚入围了业内一个小奖。

她过得很好。

特别好。

所以为什么还会梦见他?

笔从指间滑落,掉在键盘上,敲出一串乱码。

温昭回过神来,把笔捡起来,继续看屏幕。

算了。

一个梦而已。

她打开方案文档,开始梳理今天要改的地方。

楼梯的扶手高度还得调一下,消防通道的位置甲方想改,得重新算疏散距离。还有外立面,那个石材样本昨天寄到了,得去看一眼——

手机又震了。

岑明月:七点啊!我让司机去接你!

岑明月:不许放我鸽子!

温昭:知道了。

她放下手机,继续看方案。

窗外的阳光很好,落在图纸上,落在那根还没画完的楼梯上。

楼梯的扶手她画了一半,线条干净利落,像她这些年的生活。

没有多余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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