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残唐:从节度使到天下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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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岳,刘仁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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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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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红斋坊的甘道夫”的优质好文,《铁血残唐:从节度使到天下共主》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李承岳刘仁遇,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倾泻在滹沱河冻结的冰面上。风卷过河北平原的枯草,把最后一丝暖意撕得粉碎。远处,契丹骑兵的马蹄声像闷雷一样滚过大地,惊起寒鸦乱飞。。,取而代之的是“后唐”这个仓促而脆弱的年号。洛阳的皇宫里,新帝李存勖刚刚赐死功臣,幽州以北,耶律阿保机的铁骑已磨亮了弯刀。十国诸侯蜷缩在各自的疆土上,一边向中原虚与委蛇,一边把赋税换成铠甲与弓弩。流民饿死在官道旁,白骨堆成了里堠的基座;节度使的刀斧手在暗夜里穿行,把劝...
精彩试读
,滹沱河封冻的河面上,风像剔骨的刀。,身下是半尺厚的雪,冰冷浸透皮甲,往骨头缝里钻。他盯着对岸——那里有团将熄未熄的篝火,三个契丹人正围着火堆撕咬肉干,五匹马拴在旁边的枯树上,不安地踏着蹄。。,今夜契丹汗庭有密令传至耶律迭剌大营,内容关乎“开春后分三路掠河东”。原历史中,这封密令顺利送达,直接导致三月后潞、泽二州遭血洗。“校尉,就三个。”身侧传来压得极低的声音,是那老卒,姓张,名已无人记得,士卒都唤他“老蹄子”,因他左腿在早年战事中跛了,走起路像马匹失蹄。“信使轻装简从,必是精锐。”李承岳没回头,仍盯着对岸,“但马匹疲了——从北面来,这天气连赶两百里,再好的契丹马也到了极限。”:游骑虽退,但最迟明早会卷土重来,且必携攻城械。这二十人守不住,唯一的生路,是让契丹人“无暇”来攻。,只是第一步。
“老蹄子。”李承岳从怀里摸出个油布包,塞过去,“带两人从下游半里处过河,绕到他们北面,看准我这边火起,就学狼嚎——要像群狼围猎的声。”
“狼?”老蹄子愣住。
“契丹人信这个。雪夜闻狼群,必是饿极的,**惊。”
老蹄子懂了,干裂的嘴角扯了扯,像笑,又像哭。他接过油布包——里面是最后半块胡饼,混着灶底刮来的灰,抹在脸上能隐在夜色里。
三人像鬼魅般滑向下游。
李承岳继续等。
他在等契丹人最困的时辰——长途奔波的斥候,围火取暖后半时辰,睡意会如潮水漫上来。史书不记这些,但他做研究生时翻过辽代墓志,有契丹老兵写道:“夜传令,必以冰搓额,否则瞽睡坠马。”
风忽然转了向。
对岸的火堆“噗”一声爆出火星,契丹人中站起一个高大的身影,警觉地望向这边。李承岳屏住呼吸,手按在刀柄上——但那人只是解了裤带,对着河面**。热气在寒风里腾成白雾,他哆嗦着系好腰带,又坐回火边,从怀里掏出皮囊灌酒。
就是现在。
李承岳从枯苇丛中蹿出,像一道贴地滚动的黑影。他没有直接冲过河面,而是沿冰层最厚的河心疾行——那里冰层呈浑白色,承重最好,且不易发出碎裂声。十步、二十步、五十步……对岸契丹人的交谈声已清晰可闻,是含混的契丹语,夹杂着汉话骂词。
“汉儿如羊……**春……”
“可汗要的是潞州粮仓……”
李承岳在离岸三丈处骤停,从腰间解下早已备好的绳索——绳头系着块棱角尖锐的冻石。他抡圆了手臂,石头划破风声,“砰”地砸在对岸一匹战马臀上!
马匹惨嘶,人立而起,其余四匹受惊,猛地扯紧缰绳。枯树枝“咔嚓”断裂,马群炸开,朝三个方向狂奔。契丹人惊跳起来,咒骂着去抓缰绳。
几乎同时——
北面传来狼嚎。
一声,两声,继而连成一片,凄厉如鬼哭,在旷野里回荡。不是三两人能发出的声响,倒像真有饿狼群围拢过来。契丹人动作僵住,惊疑地望向黑暗。
李承岳等的就是这一瞬。
他暴起前冲,靴底在冰面擦出刺耳的锐响。最外侧的契丹人刚转身,刀光已抹过他咽喉——温热的血喷在雪地上,嗤嗤作响。
“敌袭——”另一人拔刀狂吼,但李承岳已撞进他怀里,左手短刃捅进肋下,右手顺势夺过他刚抽出一半的弯刀,反手掷出。第三名契丹人正张弓搭箭,刀锋贯入他胸口,箭矢歪斜着射入夜空。
从暴起到三人毙命,不过五息。
老蹄子三人从北面奔来,手里举着削尖的木矛,喘着粗气。
“搜身。”李承岳踢开火堆,防止火星引燃什么。
老蹄子蹲下摸索,很快从高大契丹人贴身处扯出个牛角筒,封蜡上压着狼头印。李承岳捏碎封蜡,展开里面的羊皮纸——契丹文混着汉字,他借篝火余烬辨认:
“……正月十五,横野军副将刘仁遇将开蔚州城门献降……卢龙军可趁势取飞狐径,断河东援路……”
横野军兵变。
李承岳瞳孔骤缩。史书只记“同光四年春,契丹陷蔚州”,未提内应细节。原来根子在这儿。
“校尉,这是……”老蹄子不识字,但看得懂他脸色。
“契丹人开春后要打蔚州,城里有**接应。”李承岳将羊皮纸凑近残火,火焰“呼”地吞没字迹,化作焦黑的蜷曲,“蔚州一丢,滹沱河以北尽入契丹手,潞州便是孤城。”
众人脸色煞白。
“那我们……”
“我们得让这**成不了事。”李承岳站起身,踩熄最后一点火星,“不光如此——还要借这件事,从死人堆里刨出一条活路来。”
他走向那几匹惊逃的战马。老蹄子等人已将其拢回,正安**。契丹马雄健,此时虽疲惫,但骨架仍在。李承岳抚过一匹黑**脖颈,马匹温顺地低下头。
“校尉,要回城报信?”有人问。
“回城?”李承岳摇头,“城里那位安防御使,此刻只怕正搂着美妾喝黍酒。你送这消息去,他先砍了你脑袋——通敌妄言之罪。”
他解下马鞍后挂着的皮囊,里面是契丹人的肉干和奶渣。他分给每人一块,自已也嚼了一口,腥膻味冲得人皱眉,但浑身立刻有了热意。
“老蹄子,你带两人,骑最好的马,现在往南走。”李承岳从怀里摸出块木牌——是白日从城墙下捡的、某个死卒的腰牌,背面有潞州军徽,“去泽州,找昭义军节度使李嗣昭的巡边使,就说……”
他顿了顿,脑中飞快划过史料:李嗣昭此时正与安重诲明争暗斗,且此人贪功,尤恨契丹。
“就说你们是潞州溃兵,昨夜亲耳听见契丹探子交谈,提及‘横野军刘姓副将已通敌,正月十五献城’。记住,只说‘刘姓副将’,不提全名,更不提这羊皮纸。”
“为何?”
“因为话说太满,反而像假的。留三分疑,让李嗣昭自已去查——他一查,刘仁遇必露马脚。”李承岳盯着老蹄子,“此事若成,李嗣昭为揽功,必派兵北上‘截胡’。潞州之围自解。”
老蹄子喉结滚动:“若不成……”
“若不成,你们就留在泽州别回来。”李承岳说得平淡,“但我会成。”
他翻身上了那匹黑马,看向其余五人:“你们随我北上。契丹信使失踪,最迟明早会有游骑来寻。我们得赶在那之前——给他们指条错路。”
“错路?”
“对。”李承岳一扯缰绳,马头转向东北,“去飞狐径。在那里,给他们留点‘礼物’。”
雪又下了起来。
六骑撕开夜幕,向北狂奔。马蹄在雪原上踏出纷乱的印,但李承岳刻意让最后两匹马拖后,马尾系上枯枝,扫去一部分踪迹。待到滹沱河岔道,他猛勒马,朝东南方向虚指——
“往这儿,多踩些印子。”
那是通往太行山深谷的方向,绝路。契丹游骑若循踪去追,至少耽搁两日。
真正的路,在他们脚下,笔直刺向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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