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亲身参演了一回现实版·凡人·西天取经,就是估计活不到杀青宴了。,怎么能死的这么窝囊啊?,柿子都挑软的捏。,突然觉得自已应该硬气一回,起码死的不那么丢人现眼:“你这是在走不归路,”两人视线相接,苏望白顿了顿,悄悄攥紧了手心,昂头挺胸,梗着脖子视死如归地瞪了回去,任由对方的目光在自已身上肆意打量。,卸下安分乖巧的伪装,强装镇定地提高音量补充:“听兄弟一言,悬崖勒马,为时不晚。小小一错,可能会让你后悔终生……你若执意要为……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罢!自有因果轮回,恶人总有恶报!”,杀孽这么重!你等着下地狱去吧!
这次“没礼貌”只是饶有兴致地望着他,没再说话,然后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同样是笑,苏望白就是莫名感觉他这次笑纯粹是因为心情愉悦。
也许是对方唇角多勾起的那0.01弧度传递给他的错觉。
突如其来的危机感占据脑神经,他汗毛倒竖,警惕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哈?谁来告诉他为啥对面的这货看起来更加……兴奋了?
听手下败将认真交代遗言很happy么?救命啊!你丫的怕是有神马大病吧!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
深井冰!草菅人命的**、**!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没礼貌”收起吊儿郎当的姿态,不知从哪里掏出来块带链子的旧式黑金怀表,慢条斯理地翻开盖子瞭了眼指针,旋即漫不经心道:
“……虽然我十分愿意陪你再玩一会儿,但很遗憾,时间马上要到了,游戏就到此为止吧。”
这是怎么个转场?
苏望白疑惑又震惊地瞪圆了眼,不大的脑瓜里装着十万个为什么。
不是,哥们,你在自言自语打啥哑谜呢?
我真服了谜语人。
只见“没礼貌”眼神一凛,面色瞬间沉了下来,左手骤然摄住苏望白下巴,以绝对的力量优势压制住对方死命的扒拉挣扎,紧接着右手手起刀落,动作干脆利落。
画面定格在了青年白皙修长的脖颈上,一条细长渗血的划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扩大。
温热滚烫的血液不断流出,沿着青色脉络蜿蜒至领口深处。
伴随着挣扎幅度的减小,苏望白气息微弱,唇色苍白得吓人,他深深看着眼前的凶手,撑着最后一口气悲愤地质问:“为什么……”
青年犹如一尾濒死的鱼,生命力随着时间流逝,呼吸越来越微弱,直至心跳终止。
后背重重下落,与坚硬的地面来了个深吻,苏望白被砸得吃疼。
他狠狠蹙眉,眼底不争气的泪花闪烁,下意识想喊疼,唇瓣几次张合,却怎么也无法出声成句,喉咙**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最后无力地倒在一滩血泊中。
苏望白没辙了,在心底友好亲切地问候完对方祖宗十八代,剜了对面这个杀千刀的王八羔子一眼。
倒霉透顶,这**简直就是他的克星,下辈子最好别让他再遇到他,遇到了……
他绝对绕道走。
苏望白心里念叨完,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结束了他这无比悲剧的、苦逼的人生。
一只手抚上青年失去血色的面庞。
“抱歉,割的力道有点大,吓到你了。”
某人轻声说道,蹲下身来,动作温柔地将早已没了呼吸、体温逐渐冰凉的青年揽入怀中,将他脸上斑驳的泪痕和血渍一点一点擦拭干净。
喂,那个群演!你后半场戏真的有好好看剧本吗?别擅作主张给自已加戏啊!台词出错率太高了吧!还有虞学弟……这里你是不能对**跟踪狂流露出善良和怜悯的,这不是剧本里的情节。
一道甜美清脆的女声在虚拟场景中响起,厉声责备完身为不知名炮灰的苏望白,又委婉地提醒主演。
谢江郁黑化后期因为深爱季怀玉而渐渐学会再度拥抱世界,心境开始发生变化,被迫再次**后有了罪恶感,这甚至会加大他本有的不配得感。
这些罪恶感和不配得感在因爱人工作忙碌、自身逃亡海外而两人不敢联系且异地无法相见的情况下日夜折磨着他,使他的神经变得极度脆弱,加深他对爱人的误会与猜疑,进而误杀季怀玉,陷入了无尽的愧疚忏悔之中,最终在一个风暖花开的春日里绝望地选择割腕**……
抱歉,实在不行就直接剪掉吧,麻烦学姐了。
主演顶着张绝美的脸,面不红心不跳,眉眼弯弯地胡扯。
虚拟舱外,一位戴着厚重黑框眼镜、扎着元气丸子头的兔耳少女垂眸盯着显示屏上两人刚才的画面,托腮陷入了沉思。
最后敲定结论:
行吧,感觉这样情感过渡确实会更加自然点。也是难得听到一次你分享自已关于剧本的想法。
说完,少女揉了揉太阳穴,眉目舒展开来,侧头跟其他人继续补充道:
“刚才那个小群演的对话后期剪辑师删减一下,部分消音处理,肢体语言还是到位的......赶进度这条就算过了。跟姜星瑶说下次别随便招个好看的临时工就顶上。社团里又不缺有经验的人跑龙套,更何况是和虞学弟对戏。多亏了学弟,这次的观演名额都被抢爆了。”
苏望白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说话,但听不真切。
睁开眼时,一道刺眼的白光打在脸上,他神色恍惚地抬手去遮,头顶一对毛茸茸的黑**耳也敏感地动了两下。
原来地府投胎转生效率这么高的?
这时扩音器中响起悦耳的女声:
“卡——这场拍摄结束,中场休息,下午拍之前道具组把痛觉屏蔽再调高点,检查下器械运行状态,化妆师到时记得给主演补个妆,大家都辛苦了!先去领饭吧!”
苏望白下意识去摸自已的脖颈。
完好无损,没有疤痕。
他吸吸鼻子,幻痛了几秒,又警惕地探头巡视一阵,然后才从金属舱里爬起来。
动作间,身后尾椎骨处延伸出来的尾巴轻快地摇甩着,皮毛油光水滑。
他挠了挠后脑勺,隐隐有些懊恼,站在舱旁飞速整理思绪,两只猫耳懒懒地搭在了两边。
原本被压得有些扁塌的微卷黑色短发凌乱地翘起,藏在发丝间的几缕亮紫挑染若隐若现,与颈间带着一对纯白翅膀的暗紫色小**项链遥相交映。
略显宽大的深灰色T恤搭舒适休闲裤,露出小截形状姣好的锁骨,浑身散发着一种慵懒松弛的气质,哪怕远远望去也十分惹眼。
从刚才听到的话来看,他现在是在演戏?
他这是穿到谁身上来了?
乌泱泱的一众人以八百米冲刺的狠劲儿,携着风声从苏望白身边跑过,向着送餐车狂奔而去,后者中断思考,站在原地露出一副傻眼的表情。
一位好心人见他这副呆呆的样子,短暂停下友好地拍拍他肩膀:“嘿!小伙子,还愣着干吗?开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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