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来吃饭吧------------------------------------------。，记得自己机械地迈动双腿，记得门帘掀开时扑面的暖气，混着咖喱的香味，浓烈得让人想打喷嚏。。，双手放在膝盖上，面前放着一杯水——是老板倒的，他递过来的时候笑了笑，什么都没问，转身就回厨房了。。。“你不用这么紧张。”。“我、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他小声说，“我就是路过，不小心跑过来的，我马上就——不打扰。”，没什么起伏，但就是让人没办法反驳。。，由远及近，然后五个小脑袋从楼梯口探出来，齐刷刷看向他。。“他进来了！”咲乐第一个冲过来，小辫子一甩一甩的，“林舒哥哥！”
林舒被这声“哥哥”砸懵了。
他怎么就成哥哥了？他们才刚知道名字，不对，他们怎么知道名字的？哦对，刚才在树下他自己说的。
“你好白啊。”真嗣凑近看，眼睛亮晶晶的，“比织田作还白。”
“织田作本来就黑。”克己一本正经地纠正。
“我不黑。”织田作翻了一页书。
“黑！”五个孩子异口同声。
林舒忍不住笑了一下。
很小的一下，嘴角刚弯起来就收回去了。但咲乐看见了，她像发现新**一样喊起来：“林舒哥哥笑了！”
“真的吗真的吗？”幸介挤过来，“再笑一个！”
林舒的笑容僵在脸上。
“别闹他。”织田作终于放下书，看向孩子们，“你们作业写完了？”
五个声音同时沉默。
“写完了。”克己底气不足地说。
“真的？”织田作看着他的眼睛。
“……数学写完了。”
“国语呢？”
克己不说话了。
“先去做作业。”织田作说，“晚饭的时候再下来。”
孩子们面面相觑，最后在织田作的目光下，一个个蔫头耷脑地往楼上走。咲乐走在最后，回头朝林舒挥了挥小手：“林舒哥哥不许走哦！等我写完作业！”
林舒下意识点了点头。
咲乐满意地笑了，小辫子一晃，消失在楼梯口。
店里安静下来。
林舒看着那杯水，杯壁上的水珠慢慢滑下来。他听见厨房里老板切菜的声音，笃笃笃，很有节奏。他听见窗外有鸟叫，叽叽喳喳，不知道是什么鸟。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快得有点不像话。
“孩子们很喜欢你。”织田作说。
林舒抬起头，对上那双蓝灰色的眼睛。
“为、为什么？”
“不知道。”织田作想了想，“可能因为你看起来很好欺负。”
林舒愣住了。
这是……在开玩笑？
织田作的表情很认真，完全不像在开玩笑。但林舒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发现那双眼睛深处有一点笑意，很浅，几乎看不见，但确实存在。
他在逗我。
林舒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没那么紧张了。
“你刚才说，”织田作换了个姿势，手肘撑在桌上，“上午在店里的是你？”
林舒的笑容又收起来了。他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对不起。”他说，“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就是……路过，看见你们进来，然后……”
“然后？”
林舒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能说什么？说他被织田作身上的悲伤吸引，鬼使神差就跟进来了？说他一看见这个人就移不开眼睛，像飞蛾看见火？
“没关系。”织田作说，声音很轻，“不是什么不能听的事。”
林舒抬起头。
“那些孩子，”织田作的目光落在楼梯口，“都是我收养的。是孤儿。”
他顿了顿。
“我想保护他们。仅此而已。”
林舒看着他的侧脸。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林舒能感知到——那股悲伤又涌上来了，比他之前感知到的更深，更重，沉甸甸地压在这个人心底。
“你……”林舒开口，又停住。
织田作转头看他。
织田作的声音依旧很轻，“你……能感觉到？”
林舒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但他看着那双蓝灰色的眼睛，说不出假话。
“能。”他说，“一点点。不是很清楚，就是……能感觉到一点。”
织田作没有追问。
他只是点点头，说：“原来如此。”
林舒不知道他“原来如此”了什么，但他松了口气。这个人不问他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会有这种能力，为什么不被人看见。他什么都不问，只是静静地坐着，像一堵可以靠着的墙。
厨房的门帘掀开，老板端着一个盘子走出来。
“尝尝。”他把盘子放在林舒面前，“特制微辣咖喱，不辣的那种。”
盘子里是咖喱饭，黄澄澄的咖喱浇在白米饭上，旁边摆着几块鸡肉和胡萝卜。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林舒愣住了。
“我、我没钱……”他下意识说。
老板摆摆手：“第一次来的客人免费。吃吧吃吧，你脸色太差了，不吃东西不行。”
林舒看着那盘咖喱，眼眶忽然有点热。
他想起了孤儿院的院长。那个头发花白的女人，每次他躲在角落里哭的时候，她总会悄悄在他手里塞一颗糖，什么都不说，然后就走开。
“谢谢。”他说，声音有点哑。
老板笑了笑，转身回厨房了。
林舒拿起勺子。
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热饭了。在孤儿院的时候是吃大锅饭，后来工作了是吃外卖，穿越过来之后只吃了一个凉饭团和一个凉面包。现在这盘热腾腾的咖喱饭摆在面前，他忽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挖了一勺，送进嘴里。
咖喱的味道在嘴里化开。不是他想象的那种刺激的辣，而是一种温和的、带着甜味的香。米饭粒粒分明，鸡肉软烂，胡萝卜甜甜的。
很好吃。
比他吃过的任何东西都好吃。
林舒低头，一口接一口，吃得很快。他听见织田作在对面翻书的声音，听见厨房里老板哼歌的声音，听见楼上孩子们叽叽喳喳写作业的声音。这些声音混在一起，织成一张温暖的网，把他罩在里面。
吃完最后一口，他放下勺子，才发现自己吃得一粒米都不剩。
“好吃吗？”织田作问。
林舒点点头。
“老板会高兴的。”织田作说，“他最讨厌别人剩饭。”
林舒捧着空盘子，不知道该放哪里。织田作伸手接过去，放在旁边的空桌上。
“谢谢。”林舒说。
“不是我做的。”织田作说。
“我是说……谢谢你不问我。”
织田作看着他，眼睛里有很淡的光。
“你想说的时候，再说。”他说，“不想说，就不说。”
林舒低下头。
他忽然很想说点什么。关于自己，关于原世界，关于那个叫团子的小鸟，关于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但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些东西太重了，重到他不敢轻易拿出来。
“你今晚有地方住吗？”织田作忽然问。
林舒愣了一下，然后摇头。
“要不要……”
“不用！”
林舒几乎是喊出来的。他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看见织田作的表情，知道自己反应过度了，但他控制不住。
“我、我可以睡公园……”他小声说，“我习惯了……”
织田作看着他，没有说话。
楼梯上又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咲乐第一个冲下来：“我写完啦！林舒哥哥还在！”
后面跟着克己、真嗣、幸介、小百合，一串小萝卜头齐刷刷站在林舒面前，仰着脸看他。
“林舒哥哥！”咲乐拉住他的手，“你明天还来吗？”
“明天……”林舒不知道该说什么。
“来嘛来嘛！”幸介跳起来，“我明天把我藏的零食分给你！”
“你有零食？”克己看他。
“有！不告诉你藏在哪！”
“织田作说了不能藏零食，会招蚂蚁。”
“我藏的地方没有蚂蚁！”
孩子们又吵起来，叽叽喳喳像一群小鸟。
林舒低头看着咲乐拉住他的手。那只小手很小，很暖，攥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掉。
他想起很久以前，也有这么小的手拉过他。那是孤儿院新来的孩子，比他小两岁，刚来的时候一直哭，他拉着她的手，带她去后院看老槐树。后来那个孩子被领养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林舒忽然蹲下来，平视着咲乐的眼睛。
“我明天再来。”他说。
咲乐的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
“拉钩！”
咲乐伸出小拇指。林舒愣了一下，然后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勾住她的。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咲乐认真地说。
林舒笑了一下。
这一次，他没有收回笑容。
走出咖喱店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林舒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帘被风吹起来，露出里面暖黄的灯光。二楼窗户亮着灯，能看见人影晃来晃去，是孩子们在玩闹。
织田作没有送他出来，只是在他出门的时候说了一句：“明天见。”
好像他真的会来一样。
好像他真的是他们的朋友一样。
林舒转身，走进夜色里。
他不知道自己明天会不会来。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来。他只是一个透明人，一个不属于这里的外来者，一个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怪物。
但他摸了摸自己的小拇指。
那里还残留着咲乐的温度。
“明天见。”他轻声说，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
然后他笑了笑，慢慢往前走。
今晚的月亮很亮，照得街道一片银白。林舒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栋小楼还亮着灯，像一个温暖的岛屿，浮在夜色里。
林舒看了很久。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去找今晚可以**的公园。但不知道为什么，脚步没有昨天那么沉重了。
---
小剧场：孩子们的睡前会议
“我觉得林舒哥哥需要朋友。”咲乐说。
“废话。”克己翻了个身。
“他看起来好孤单。”真嗣小声说，“跟我以前一样。”
“那我们当他的朋友不就行了？”幸介理所当然地说。
小百合抱着她的布偶熊，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是坚持说了一句：“林舒哥哥……明天……还要来……”
然后睡着了。
克己看看其他几个，又看看天花板。
“明天他来的话，”他说，“我把我的牛奶分给他。”
咲乐笑了。
“拉钩？”她伸出小拇指。
克己翻了个白眼，但还是伸出了手。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没有人看见，窗外有片羽毛轻轻飘过。
---
林舒被这声“哥哥”砸懵了。
他怎么就成哥哥了？他们才刚知道名字，不对，他们怎么知道名字的？哦对，刚才在树下他自己说的。
“你好白啊。”真嗣凑近看，眼睛亮晶晶的，“比织田作还白。”
“织田作本来就黑。”克己一本正经地纠正。
“我不黑。”织田作翻了一页书。
“黑！”五个孩子异口同声。
林舒忍不住笑了一下。
很小的一下，嘴角刚弯起来就收回去了。但咲乐看见了，她像发现新**一样喊起来：“林舒哥哥笑了！”
“真的吗真的吗？”幸介挤过来，“再笑一个！”
林舒的笑容僵在脸上。
“别闹他。”织田作终于放下书，看向孩子们，“你们作业写完了？”
五个声音同时沉默。
“写完了。”克己底气不足地说。
“真的？”织田作看着他的眼睛。
“……数学写完了。”
“国语呢？”
克己不说话了。
“先去做作业。”织田作说，“晚饭的时候再下来。”
孩子们面面相觑，最后在织田作的目光下，一个个蔫头耷脑地往楼上走。咲乐走在最后，回头朝林舒挥了挥小手：“林舒哥哥不许走哦！等我写完作业！”
林舒下意识点了点头。
咲乐满意地笑了，小辫子一晃，消失在楼梯口。
店里安静下来。
林舒看着那杯水，杯壁上的水珠慢慢滑下来。他听见厨房里老板切菜的声音，笃笃笃，很有节奏。他听见窗外有鸟叫，叽叽喳喳，不知道是什么鸟。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快得有点不像话。
“孩子们很喜欢你。”织田作说。
林舒抬起头，对上那双蓝灰色的眼睛。
“为、为什么？”
“不知道。”织田作想了想，“可能因为你看起来很好欺负。”
林舒愣住了。
这是……在开玩笑？
织田作的表情很认真，完全不像在开玩笑。但林舒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发现那双眼睛深处有一点笑意，很浅，几乎看不见，但确实存在。
他在逗我。
林舒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没那么紧张了。
“你刚才说，”织田作换了个姿势，手肘撑在桌上，“上午在店里的是你？”
林舒的笑容又收起来了。他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对不起。”他说，“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就是……路过，看见你们进来，然后……”
“然后？”
林舒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能说什么？说他被织田作身上的悲伤吸引，鬼使神差就跟进来了？说他一看见这个人就移不开眼睛，像飞蛾看见火？
“没关系。”织田作说，声音很轻，“不是什么不能听的事。”
林舒抬起头。
“那些孩子，”织田作的目光落在楼梯口，“都是我收养的。是孤儿。”
他顿了顿。
“我想保护他们。仅此而已。”
林舒看着他的侧脸。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林舒能感知到——那股悲伤又涌上来了，比他之前感知到的更深，更重，沉甸甸地压在这个人心底。
“你……”林舒开口，又停住。
织田作转头看他。
织田作的声音依旧很轻，“你……能感觉到？”
林舒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但他看着那双蓝灰色的眼睛，说不出假话。
“能。”他说，“一点点。不是很清楚，就是……能感觉到一点。”
织田作没有追问。
他只是点点头，说：“原来如此。”
林舒不知道他“原来如此”了什么，但他松了口气。这个人不问他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会有这种能力，为什么不被人看见。他什么都不问，只是静静地坐着，像一堵可以靠着的墙。
厨房的门帘掀开，老板端着一个盘子走出来。
“尝尝。”他把盘子放在林舒面前，“特制微辣咖喱，不辣的那种。”
盘子里是咖喱饭，黄澄澄的咖喱浇在白米饭上，旁边摆着几块鸡肉和胡萝卜。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林舒愣住了。
“我、我没钱……”他下意识说。
老板摆摆手：“第一次来的客人免费。吃吧吃吧，你脸色太差了，不吃东西不行。”
林舒看着那盘咖喱，眼眶忽然有点热。
他想起了孤儿院的院长。那个头发花白的女人，每次他躲在角落里哭的时候，她总会悄悄在他手里塞一颗糖，什么都不说，然后就走开。
“谢谢。”他说，声音有点哑。
老板笑了笑，转身回厨房了。
林舒拿起勺子。
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热饭了。在孤儿院的时候是吃大锅饭，后来工作了是吃外卖，穿越过来之后只吃了一个凉饭团和一个凉面包。现在这盘热腾腾的咖喱饭摆在面前，他忽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挖了一勺，送进嘴里。
咖喱的味道在嘴里化开。不是他想象的那种刺激的辣，而是一种温和的、带着甜味的香。米饭粒粒分明，鸡肉软烂，胡萝卜甜甜的。
很好吃。
比他吃过的任何东西都好吃。
林舒低头，一口接一口，吃得很快。他听见织田作在对面翻书的声音，听见厨房里老板哼歌的声音，听见楼上孩子们叽叽喳喳写作业的声音。这些声音混在一起，织成一张温暖的网，把他罩在里面。
吃完最后一口，他放下勺子，才发现自己吃得一粒米都不剩。
“好吃吗？”织田作问。
林舒点点头。
“老板会高兴的。”织田作说，“他最讨厌别人剩饭。”
林舒捧着空盘子，不知道该放哪里。织田作伸手接过去，放在旁边的空桌上。
“谢谢。”林舒说。
“不是我做的。”织田作说。
“我是说……谢谢你不问我。”
织田作看着他，眼睛里有很淡的光。
“你想说的时候，再说。”他说，“不想说，就不说。”
林舒低下头。
他忽然很想说点什么。关于自己，关于原世界，关于那个叫团子的小鸟，关于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但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些东西太重了，重到他不敢轻易拿出来。
“你今晚有地方住吗？”织田作忽然问。
林舒愣了一下，然后摇头。
“要不要……”
“不用！”
林舒几乎是喊出来的。他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看见织田作的表情，知道自己反应过度了，但他控制不住。
“我、我可以睡公园……”他小声说，“我习惯了……”
织田作看着他，没有说话。
楼梯上又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咲乐第一个冲下来：“我写完啦！林舒哥哥还在！”
后面跟着克己、真嗣、幸介、小百合，一串小萝卜头齐刷刷站在林舒面前，仰着脸看他。
“林舒哥哥！”咲乐拉住他的手，“你明天还来吗？”
“明天……”林舒不知道该说什么。
“来嘛来嘛！”幸介跳起来，“我明天把我藏的零食分给你！”
“你有零食？”克己看他。
“有！不告诉你藏在哪！”
“织田作说了不能藏零食，会招蚂蚁。”
“我藏的地方没有蚂蚁！”
孩子们又吵起来，叽叽喳喳像一群小鸟。
林舒低头看着咲乐拉住他的手。那只小手很小，很暖，攥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掉。
他想起很久以前，也有这么小的手拉过他。那是孤儿院新来的孩子，比他小两岁，刚来的时候一直哭，他拉着她的手，带她去后院看老槐树。后来那个孩子被领养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林舒忽然蹲下来，平视着咲乐的眼睛。
“我明天再来。”他说。
咲乐的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
“拉钩！”
咲乐伸出小拇指。林舒愣了一下，然后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勾住她的。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咲乐认真地说。
林舒笑了一下。
这一次，他没有收回笑容。
走出咖喱店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林舒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帘被风吹起来，露出里面暖黄的灯光。二楼窗户亮着灯，能看见人影晃来晃去，是孩子们在玩闹。
织田作没有送他出来，只是在他出门的时候说了一句：“明天见。”
好像他真的会来一样。
好像他真的是他们的朋友一样。
林舒转身，走进夜色里。
他不知道自己明天会不会来。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来。他只是一个透明人，一个不属于这里的外来者，一个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怪物。
但他摸了摸自己的小拇指。
那里还残留着咲乐的温度。
“明天见。”他轻声说，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
然后他笑了笑，慢慢往前走。
今晚的月亮很亮，照得街道一片银白。林舒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栋小楼还亮着灯，像一个温暖的岛屿，浮在夜色里。
林舒看了很久。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去找今晚可以**的公园。但不知道为什么，脚步没有昨天那么沉重了。
---
小剧场：孩子们的睡前会议
“我觉得林舒哥哥需要朋友。”咲乐说。
“废话。”克己翻了个身。
“他看起来好孤单。”真嗣小声说，“跟我以前一样。”
“那我们当他的朋友不就行了？”幸介理所当然地说。
小百合抱着她的布偶熊，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是坚持说了一句：“林舒哥哥……明天……还要来……”
然后睡着了。
克己看看其他几个，又看看天花板。
“明天他来的话，”他说，“我把我的牛奶分给他。”
咲乐笑了。
“拉钩？”她伸出小拇指。
克己翻了个白眼，但还是伸出了手。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没有人看见，窗外有片羽毛轻轻飘过。
---
推荐阅读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