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我真不是来拆队的

鬼灭:我真不是来拆队的

蛆蛆到处爬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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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炭十郎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鬼灭:我真不是来拆队的》本书主角有炭治郎炭十郎,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蛆蛆到处爬”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剧情上设定万人迷(包含部分鬼向)+无cp自磕+除蛇恋其余官配都拆避雷,求轻喷(os:希望被读者骂(极品mξ( ✿>◡❛))——,天色灰白,薄雪覆盖的街巷里忽地窜出一道黑发少年的身影——绯色零真。,头顶竟顶着一坨黄澄澄、将凝未凝的不明液体,热气混着辛香在冷空气中凝成若有若无的白雾。,攥着长柄木勺的妇人怒喝声震得枝头雪沫簌簌落下:“零真!信不信我今天就打死你啊!╰(‵□′)╯”零真步子轻快,绕过堆在...

精彩试读


,欲言又止。,灶门炭十郎确实来过,还带了一些山里的草药。,站在院子里小声问零月“零真醒了吗”,眼神里满是担忧。“好。”零真应得很干脆,“正好我也有事要找炭治郎。”:“什么事?关于时尚的探讨,我打算给他也设计一款发型。(˵¯͒〰¯͒˵)……”。
她觉得再问下去,可能明天灶门家就会多一个被追着打的红发少年。

不敢想不敢想……

晚饭后,零**动收拾碗筷,零月帮忙擦桌子。

两个弟弟在角落里玩石子,时不时发出猥琐的笑声。

绯色夫人看着孩子们,眼神复杂。

她想起一个月前,零真昏迷不醒时,她跪在神龛前祈祷的样子。

也想起零真醒来后那两天的沉默,让她心都要碎了。

然后现在的零真,虽然整天惹事,但至少是活蹦乱跳的。

“妈。”零真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拉回来,“腌萝卜要送多少?”

“两罐。”绯色夫人说,“就厨房里那个。”

零真点点头,转身进了厨房。

他看着那个陶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

“妈,灶门家有几个孩子?”

“六个。”

绯色夫人说,“炭治郎是长子,下面还有五个弟弟妹妹,不过有一个还没生出来。”

“六个啊……”零真抱着陶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真是——”

他顿了顿,脑子里闪过“人丁兴旺热闹”之类的词,但不知怎么,脱口而出的却是:

“**。”

话音落下,厨房里安静了两秒。

绯色夫人手里的抹布停在了半空。

零月擦桌子的动作僵住了。

角落里玩石子的零也和零衍同时抬起头。

绯色夫人放下抹布,缓缓转过身,脸上是一种混合着震惊、困惑和的复杂表情。

“零真。”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有点害怕,“你刚才……说什么?”

零真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已说了什么。

这具身体的本能语言是日语,但他作为“向零真”的思维习惯还在,时不时会冒出些不合时宜的词。

“我是说……”他试图补救,“很……很厉害的意思。六个孩子,真了不起。”

绯色夫人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慢慢抬起手。

零真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妈,您听我解——”

“砰。”

清脆的响声。

零真捂着脑袋上新添的包,蹲在地上。

零月和两个弟弟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不准说粗话。”绯色夫人收回手,“尤其是那种……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怪词。”

零真**脑袋站起来,那个包和弟弟们头上的如出一辙,匀称饱满。

他小声嘀咕:“这词在我们那儿是褒义词……”

“你说什么?”

“没什么。”零真立刻站直,“我是说母亲教育得对,我记住了。”

绯色夫人叹了口气,转身继续收拾厨房。

零月走过来,看着哥哥头上的新包,眼神复杂:

“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书?”

“没有。”零真抱紧陶罐,“我只是词汇量比较丰富。”

零月欲言又止,最后摇了摇头,去帮母亲了。

零真抱着陶罐回到房间,把它放在墙角。

他摸了摸头上的新包,又想起弟弟们头上的包,忽然觉得这一家人脑袋上的包都能凑一桌麻将了。

不过还没够,今晚要不在零月头上也整个?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

零真裹着厚实的棉衣。

绯色家虽然不算富裕,但父亲在外工作,时不时会寄钱回来,冬衣还是备得齐整的。

他抱着两罐腌萝卜,踩着积雪往山上走。

山路蜿蜒,两侧的树木挂满了雾凇,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空气冷冽干净,吸进肺里让人清醒。

走到半山腰时,零真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山田三郎,村里的老猎户,正背着**往山下走。

“哟,老头。”

零真停下脚步,很自然地打招呼,“你的猫呢?”

山田三郎六十多岁,脸上皱纹很深,眼神锐利。

他瞪了零真一眼:“臭小子,又没大没小。”

话虽这么说,语气里却没多少怒气。

这一个月来,村里人都习惯了绯色家小子摔坏脑子后变得没规矩的样子。

“我猫好好的。”山田三郎哼了一声,“托你的福,现在看见**的东西就跑。”

他说的是零真把那猫染成咖喱色的事。

那猫在山田家待了十几年,第一次被染成那样,气得昨天和今天一直没理人。

零真点点头:“挺好,警惕性提高了,以后不容易被拐。”

“……”山田三郎被噎了一下,盯着零真看了几秒,“你这是要上哪去?”

“灶门家。”零真举了举怀里的陶罐,“送东西。”

山田三郎“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他侧身让开路,零真继续往上走。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雪地上的脚印越来越稀疏,林间小屋的轮廓终于在晨雾中显现出来。

那是灶门家的房子,木质结构,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烟囱里正冒出袅袅炊烟。

零真在院门外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积雪压弯树枝的细微声响。

他走到门前,抬手敲了敲。

木门很快被拉开,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请问是——”

话音在看到零真时顿了顿,随即露出笑容:

“啊,是零真啊。外面冷,快进来。”

开门的是灶门葵枝,炭治郎的母亲。

她看起来三十出头,面容温婉,挺着个大肚子穿着朴素的棉布和服。

虽然衣着简单,却有种让人安心的气质。

“葵枝阿姨。”

零真规规矩矩地打招呼,把手里的陶罐递过去,“母亲让我送些腌萝卜过来,说是感谢之前送的鸡蛋和草药。”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葵枝接过陶罐,侧身让开,“快进来暖和暖和,刚好早饭刚做好。”

零真脱掉草鞋走进屋。

屋里比外面暖和得多,炭火盆里烧着炭,散发着融融暖意。

空气中飘着味噌汤的香气,还有烤鱼的焦香。

炭治郎,有客人来了。”葵枝朝里屋喊了一声。

脚步声很快传来,炭治郎从里屋跑出来,看到零真,眼睛一亮:

“零真!你怎么来了?”

他穿着厚实的家居服,深红色的头发有些凌乱,应该是刚起床不久。

鼻尖还沾着一点炭灰,大概是早上帮忙生火时弄的。

“送腌萝卜。”零真言简意赅,“顺便来看看你。”

这时,又一个身影从炭治郎身后探出来,是个女孩,看起来比炭治郎小一两岁,黑色的长发,大大的眼睛,脸颊红扑扑的。

她看到零真,眼睛弯成了月牙。

是祢豆子。

“零真哥哥。”祢豆子小声打招呼,声音软软的。

“哟,祢豆子。”零真努力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好久不见。”

其实也没有很久,零真昏迷时祢豆子跟着炭治郎来看过他一次,但那时他还没醒。

“零真君吃过早饭了吗?”葵枝问,“不嫌弃的话,一起吃点吧。”

“不用了阿姨,我吃过——”零真的肚子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屋子里安静了一秒。

炭治郎“噗”地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祢豆子也捂着嘴偷笑,眼睛亮晶晶的。

葵枝笑了:“看来是没吃饱呢。快坐吧,刚好今天做的多。”

零真也不客气:“那麻烦阿姨了。”

他在炭火盆旁坐下,炭治郎挨着他坐下,祢豆子坐在另一边。

葵枝端来早饭,热腾腾的味噌汤、烤鱼、腌菜和白米饭。

“零真哥哥头上为什么有包呀?”祢豆子忽然又问,小小的手指指着零真的额头。

对于一直很听话且从来没被爸妈揍过的灶门家小孩来说,这可是新鲜玩意儿。

零真摸了摸那个还没消的包,面不改色:

“这是时尚的印记。”

炭治郎看了看那个包,又想起昨天零真头上的咖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原来如此。”

零真有点意外地看着他:“你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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