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对呀，”她笑着说，“我们以前不是同事嘛，我记得你刚入职的时候也做过几场直播，后来……”她顿了顿，表情惋惜，“后来你说不适应，就转岗了。”
完美。都是事实。但配上那个表情，意思全变了。
林月看着她，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我没做过直播。”
苏晴一愣。
“我入职的时候是运营，后来转岗到餐饮，一直都是。”林月的声音很平静，“你说的那个人，不是我。”
弹幕疯了：
“？？？”
“那苏晴说的是谁？”
“认错人了？”
“这波尴尬了”
苏晴的脸色变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说的是谁。她随口编的，想让林月当那个“反面教材”。但她没想到林月会当面对质，更没想到——这女人居然真的没做过直播？
“可能是我记错了，”她迅速调整表情，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个人记性不太好，家人们别介意啊——”
她想把话题糊弄过去。
但林月没有走。
她就站在那里，端着那壶水，看着苏晴。
“你刚才说，‘不努力的人，就会变成我这样’。”
苏晴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我没说——”
“你说了。”林月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你对着镜头，叹了口气，然后说‘每个人选择不一样’。你的粉丝说‘混不下去了呗’，你没有否认。”
弹幕安静了一秒。
然后开始爆炸：
“**她全听见了”
“苏晴快解释啊”
“这服务员好刚”
苏晴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做了三年直播，遇到过黑粉，遇到过杠精，遇到过各种突发状况。但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一个被她“内涵”的人，就站在她面前，一字一句地复述她说过的话。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林月先开口了。
“你不用解释，”她说，“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需要话题，需要流量，需要一个‘反面案例’。我正好在这里，穿着服务员衣服，看起来很好欺负。”
她把那壶水放在苏晴桌上。
“但你搞错了一件事。”
她俯下身，凑近苏晴，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我不是混不下去了才做服务员。我是想明白了才做服务员。”
她直起身，转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