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不见故园枯柳

独不见故园枯柳

榴莲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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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阙,崔令容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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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阙崔令容是《独不见故园枯柳》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榴莲”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崔令容在京城出了名的善妒。成婚三年,她烧过青楼,打过舞姬,骂过贵女,凡是敢往卫阙身边凑的女人,没一个有好下场。卫阙去青楼,她直接一把火烧了整栋楼,火光冲天,惊动了半个京城。卫阙收舞姬,她拎着鞭子打上门,把那舞姬打得满脸血,连夜逃出京城。卫阙多看哪个贵女一眼,第二天那贵女就哭着喊着要出家。三年下来,卫阙身边别说女人,连只母蚊子都没有。所有人都说,崔令容爱卫阙爱疯了。直到崔令容生辰这日,卫阙牵着一个女...

精彩试读




崔令容在京城出了名的善妒。

成婚三年,她烧过青楼,打过舞姬,骂过贵女,凡是敢往卫阙身边凑的女人,没一个有好下场。

卫阙去青楼,她直接一把火烧了整栋楼,火光冲天,惊动了半个京城。

卫阙收舞姬,她拎着鞭子打上门,把那舞姬打得满脸血,连夜逃出京城。

卫阙多看哪个贵女一眼,第二天那贵女就哭着喊着要出家。

三年下来,卫阙身边别说女人,连只母蚊子都没有。

所有人都说,崔令容卫阙爱疯了。

直到崔令容生辰这日,卫阙牵着一个女人的手,踏进了宴会厅。

那女人生得极美,眉眼温柔,气质婉约,一身素净的衣裙,站在一身玄色蟒袍的卫阙身边,竟出奇地般配。

满堂宾客,瞬间安静。

卫阙站在厅中央,目光扫过崔令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崔令容,这是宋婉凝,本王要纳她为平妻。”

满座哗然。

崔令容握着杯盏的手,微微收紧。

卫阙继续说,像是在宣布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第一,纳平妻典礼很重要,你亲自操办,要办得盛大,不能委屈了她。”

“第二,她喜欢阳光,你把主院让出来给她住。”

“第三,这些花……”他扫了一眼满厅的鲜花,“她不喜。现在就砸了。”

话音未落,侍卫已经冲了进来。

杯盏碎裂,桌案倾倒,鲜花被踩烂,精美的菜肴散落一地。

宾客们惊叫着后退,一片狼藉。

所有人都以为,崔令容会发疯。

她会冲上去打那个女人,会把卫阙骂得狗血淋头,会让这场闹剧以血收场。

毕竟,她是那个为了卫阙烧了整座青楼的崔令容

可她没有。

崔令容只是坐在原地,看着那个躲在卫阙身后的女人。

她看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然后,她开口,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惊:“你……是真的想嫁给他吗?”

那女人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没有躲闪,没有畏惧。

“是。”她说,一字一句清晰,“王爷是我心仪之人。”

崔令容看着她,看着那双坦然的、毫不躲闪的眼睛。

那双眼睛,和记忆里另一双眼睛,那么像。

像到她心口一疼。

她垂下眼睫,遮住所有翻涌的情绪。

“好。”

她站起来,声音平静无波:“我同意了。”

满堂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卫阙也愣住了。

他看着崔令容,眉头慢慢皱起来。

崔令容没有看他。

她转身,穿过满地狼藉,一步一步,走出了宴会厅。

背影挺直,不像是那个善妒成性的悍妇,倒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接下来几天,崔令容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平静地搬出了主院,住进了最偏僻的角落。

她开始操办纳平妻典礼,吩咐下人一切用最好的,比当初她自己的婚礼还要隆重。

那天被砸的生辰宴,她只字不提。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直到第三天夜里,崔令容刚躺下,房门突然被推开。

卫阙站在门口,月光在他身后铺开,勾勒出他冷峻的轮廓。

他一身寒气,脸色阴沉得可怕:“都出去。”

侍奉的丫鬟们吓得连忙退下。

房门关上,卫阙大步走向床边,一把抓住崔令容的手腕,将她狠狠压在床上!

他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裙,俯身吻下来,带着酒气和怒意,毫无温柔可言。

崔令容没有挣扎。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他施为,任由他发泄,任由他把所有的不满和愤怒,都化作粗暴的侵占。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下来。

他撑在她上方,喘着粗气,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低沉:“崔令容,怎么这次不发疯了?”

“你又在想什么新把戏?想害她?想赶她走?”

他捏着她的下巴,力道大得生疼:“我告诉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喜欢你!以前你伤害的那些女人,本王从不放在眼里。但婉凝是我真心喜欢的,你若敢动她一根头发,本王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崔令容看着他。

月光从窗棂缝隙透进来,落在他脸上。

那是一张极俊美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此刻带着薄怒,更显得凌厉逼人。

她垂下眼睫,声音很轻:“王爷多虑了,我没有耍把戏。既然你喜欢她,我便真心希望你们终成眷属,也望你,好好待她。”

卫阙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身下这个平静得近乎漠然的女人,心里的火不但没消,反而更旺了。

他冷笑一声,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装得倒是挺像!”

“本王自然会好好对她。她温柔,善良,知书达理,比你这种悍妇、妒妇,好千倍万倍!”

说着,他再次压下来,动作比刚才更粗暴,更狠戾。

崔令容依旧没有出声。

只是闭上眼睛,默默承受。

终于,一切结束。

卫阙起身整理好衣袍,从袖中取出一张白纸,随手丢在她身上。

“要什么,自己写。”

这是每次床事后的惯例。

他很厌恶她,所以用这种方式羞辱她,给她报酬,像是对待青楼里的妓子。

以前,她写过地契,写过房契,写过铺子。

那些东西,她一样都没要,全收着,藏在那个谁都不许进的屋子里。

如今,她拿起那张白纸,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

她提笔,在上面写了几行字。

然后折好,递给他。

卫阙接过来,看也没看,直接拿出私章盖了上去,然后随手往袖中一塞。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可她只是低着头,安静地坐着,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瓷偶。

卫阙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莫名涌起一股烦躁。

他冷冷开口:“崔令容,你既爱慕我,用尽手段非要嫁进来,那以后,就好好看着,我是怎么宠爱旁人的。”

“这一切,都是你自食恶果!”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

房门关上,脚步声渐远。

崔令容依旧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抬起手。

手里那张纸,他已经盖上印章的那张。

她展开,借着月光,看着上面的三个字——

和离书。

不会了。

她想。

这一次,她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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