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臣行原神

佞臣行原神

谢谢蟹比 著 古代言情 2026-03-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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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霁月,谢笑笑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佞臣行原神》是大神“谢谢蟹比”的代表作,谢霁月谢笑笑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小将军变太子侧妃?------------------------------------------,鼻尖萦绕着苦艾与檀香混合的古怪气味,耳边是纱帐外隐约的铜铃轻响。等她费力睁开眼,首先撞入视线的是明黄色绣暗纹的帐顶,再一转头,就见床边立着个身穿蟒袍的男人,正垂眸盯着她——两人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大眼瞪小眼。“霁月,你真的恼本宫了吗?”,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菱形光斑,旁边的青铜博山炉正袅袅吐着青烟,...

精彩试读

小将军变太子侧妃?------------------------------------------,鼻尖萦绕着苦艾与檀香混合的古怪气味,耳边是纱帐外隐约的铜铃轻响。等她费力睁开眼,首先撞入视线的是明**绣暗纹的帐顶,再一转头,就见床边立着个身穿蟒袍的男人,正垂眸盯着她——两人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大眼瞪小眼。“霁月,你真的恼本宫了吗?”,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菱形光斑,旁边的青铜博山炉正袅袅吐着青烟,将整间寝殿熏得暖意融融。可这古色古香的一切,只让谢笑笑心头发慌——她不得不承认一个荒诞的事实:自己穿越了,穿到了这个连朝代名都不知道的鬼地方,还跟眼前这位一看就身份贵重的男人关系匪浅。,像被人灌了团浆糊。她下意识扯了扯身上松垮的月白寝衣,指尖触到粗糙的布料,才惊觉这不是自己的聚酯纤维。散乱的长发滑到肩头,她胡乱扒拉了两下,双手僵硬地抱在胸前,想行个礼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最后只磕磕绊绊弯了弯腰,“参、参见……”话到嘴边,她突然卡壳——这人穿的蟒袍绣着五爪,到底是王爷还是太子?慌乱间,肩头的寝衣“刺啦”一声滑下来,露出一小片青白的肌肤,她吓得赶紧往回扯。“你我之间不必如此生分,你还唤本宫阿乾就好。”太子轩辕乾握住谢笑笑的手,深情款款。,谢笑笑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抽回手,鸡皮疙瘩顺着胳膊肘往下掉。搞什么啊!她在心里疯狂咆哮——别人穿越不是带金手指就是有系统,最次也能继承原主的记忆,怎么到她这儿,脑子就跟被格式化了似的,除了知道这身体叫“谢霁月”,其他一概空白?眼前这太子一看就不简单,自己连他跟原主的关系都搞不清,这戏根本没法演啊。。他身着黑底红纹的蟒袍,衣料是上好的云锦,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腰间系着玉带,挂着枚成色极佳的和田玉坠。他生得极是英挺,剑眉斜飞入鬓,眼窝深邃,一双眸子亮得像淬了星辰,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时带着股凛然正气。可就是这样一张端方的脸,说话时却带着刻意放柔的温意,垂在身侧的手更是微微颤抖,指节泛白——那不是紧张,倒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让这份“深情”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谢笑笑心里发毛,只觉得这人像裹着糖衣的冰,怎么都看不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无辜又茫然:“太子殿……阿乾,我、我好像出了点问题。”她抬手敲了敲自己的头,眉头皱得紧紧的,“昨天的事我记不清了,前几天的也……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想不起来。”说完,她偷偷抬眼观察对方的反应,心脏怦怦直跳。:“太子殿下,谢小将军这是头部收到了剧烈撞击,才致使丢失了一部分记忆啊。”?实则已经驾鹤西去了。谢笑笑在心里吐槽。“那何时本宫的阿月才能恢复记忆?这……尚且不知,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让谢小将军静养,再寻找一些合适的时机,去一些同殿下经历生死攸关时刻的地方,兴许能慢慢恢复记忆。”,“罢了你退下吧。老臣就先行告退,给谢小将军配药。阿乾,你能跟我讲讲我是怎样变成现在这样了吗?太医称呼我为小将军,那我这腿……”谢霁月在努力接受自己变成“谢霁月”的事实掀开被子,看到自己膝盖骨的地方空荡荡的,布料直接凹陷了下去,好奇的戳了戳,自己穿成孙膑了?随后胡乱摸了摸自己的胸,还好还好,还是女人。
轩辕乾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连带着袖角的金线纹路都绷得发紧。他飞快地掐了掐自己的掌心,再抬眼时,脸上已恢复了温和,只是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未散的阴翳。他避开谢霁月的目光,看向窗外廊下的盆栽,声音放得极轻:“或许忘了……对你来说反而是件好事。”顿了顿,他转头看向她,眼神里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笃定,“本宫这就去求父皇,把你赐给本宫做侧妃,往后有本宫护着你。”
“等等等……”谢霁月打断了轩辕乾,“什么侧妃,我不是将军吗?怎么又成侧妃了?”自己这是穿越到什么旮旯给木里面了吗?旮旯给木里也不是这样啊?
轩辕乾重新攥住谢霁月的手,“阿月,是这样的……”
谢霁月听完,在脑海里快速整理这大量的信息。原身原本是谢丞相的嫡出二少爷,入宫为太子伴读,为太子出谋划策,带兵出征,被封为征西将军,谢家庶长子心生嫉恨,告发谢霁月女扮男装欺君罔上,皇上龙颜大怒,判谢家满门抄斩,念在谢霁月征西有功,就命人剜去她的膝盖骨,在宫中为奴为婢,以儆效尤。
怎么自己穿越过来,就已经是大结局了,这个原身最精了,大少爷的日子享受完了,轮到当奴才了就开溜了。
“我那庶长兄脑子有泡吧,揭发我,他自己也没活路啊?”谢霁月用食指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脑子里仿佛有一团乱麻。
谢霁月看向轩辕乾,“阿乾啊,侧妃一事先缓缓吧,我对你……不是…我不知道怎么说。”
轩辕乾起身,负手而立,“阿月,本宫知道你的顾虑,没关系,等你慢慢都记起来,你我二人来日方长,你先休息吧,我这就去教训四弟。”说完,轩辕乾甩了甩衣袖离去了。
“有人吗?有人理我吗?”谢霁月朝周围唤了两声,太子留在门外的侍从走了进来。
“谢将军有何吩咐?”
“能帮我拿一下镜子吗?”
谢霁月接过侍从递来的铜镜,镜中人及腰的长发干枯略显凌乱,疲惫的双目和干瘪的嘴唇衬的人有些憔悴,是谢笑笑想象里的自己长发的模样,或者说这副身体的面容前世的在大学时候的自己长的一般无二,她这才注意到镜中人没有戴眼镜,却看得很清晰,这副身体没有近视,谢笑笑长叹一口气,拢紧了过于宽大不合身的天青色长袍。
谢霁月打发走侍从,刚要往床上躺,就想趁着清静捋捋这混乱的头绪。谁知身后突然传来“咻”的一声轻响,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道黑影破窗而入,带起的风掀动了床幔。黑影落地时悄无声息,随即单膝跪在床前,斗笠上的黑纱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主子,属下等候多时。”
“主子,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做,求主子明示。”
谢霁月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手忙脚乱地抓住床沿才稳住身形。主子?谁是他主子?她脑子里的信息又开始打架:原主是太子发小,怎么还藏着这么个黑衣人下属?这难道是原主还有连太子都不知道的另一层身份?她盯着黑衣人一动不动的身影,心脏狂跳——对方语气恭敬,可握在腰间的弯刀闪着冷光,显然不是善茬。她强压着慌神,在心里疯狂搜刮看过的古装剧:这种时候,绝对不能露怯!
谢霁月正琢磨着这复杂的情况,那黑衣人突然开口:“主子,太子对您如此深情,咱们是否可借他之力……”
谢霁月一怔,心想这隐藏身份看来不简单,怕是有什么复仇大计谋反大计这类的计划。她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故作高深道:“此事需从长计议,太子虽对我有情,但也不可全然信赖。”
黑衣人点头,“主子英明,那四皇子如今嚣张跋扈,还竟然对主子下如此重手,放在过去他给主子提鞋都不配。”谢霁月尴尬的用手指挠了挠自己脸,看来原身当大将军的时候是真风光,连皇子也要礼让三分,“先暗中收集他的把柄,我倒要看看,他还能得意多久。”这样说总该没错吧。
黑衣人领命后,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翻窗离去,只留下窗棂轻微晃动的痕迹。谢霁月卸了气似的靠在床头,后背已经惊出一层冷汗。她望着帐顶的暗龙纹,脑子飞速运转:太子的温言软语里藏着算计,黑衣人的效忠背后是未知的阴谋,原主既是丞相嫡子又是征西将军,怎么看都像是功高盖主被皇帝忌惮,才借“女扮男装”的由头拔除了谢家。她摸着膝盖上的纱布,又想起太子那句“忘了是好事”,越发觉得这深宫里藏着数不清的猫腻。当务之急,是得先弄清楚原主到底留下了什么线索,不然迟早要成别人棋盘上的死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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